像是明晃晃的昭示着:我们生了嫌隙。
“王爷身子可有不适?我已经提前给你服下了解药,但那药我自己也从未试过,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楚云深愣愣的点头,发觉不对有飞快的摇摇头:“我没事。”
这场谈话到底是毫无营养的进行到尾声,以楚云深一句“你再睡会儿我早朝回来再来看你”结束。
可沈步月又哪里能来得这一丝一毫的睡意?她入睡之前所安慰的自己那句,明早起来便会没事了,楚云深会将这一切讲给她听丝毫没有奏效。
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又赖了一会儿,终究是支起了身子等着外面的白雪过来。
她说好不在意,可心中却像是梗了一根刺。也许这边是情字所困的人的通病?以前她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如今却像是患得患失的疯子。
楚云深说从遇见她时他便疯了,她又何尝不是?楚云深那个疯子早已经一步一步的拉着自己往无尽深渊里去了。
白雪果然很快便撩开床帐进来了,看她中衣松松垮垮的露出脖颈上的痕迹,忍不住略略皱眉,却仍旧是尽职尽责的道:“公主若是不想睡便起来吧。”
沈步月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有些愣愣的问白雪:“你可知道这昨日里是什么日子?”
白雪有些茫然的摇摇头,如今这个时节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时节节气没有一样搭得上界,上哪儿来的什么日子?
“那便好。”也不知是什么好,沈步月点点头便起了身来乖乖的洗漱穿衣。
安置在客房的郑弘轩在屋子里大概走了几个来回,才终于等到沈步月来。
可一见面他便有些愣住了。
昨日里他太担心她的踪迹,见她安好便已经忘了一切,晚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仔仔细细看她一眼便分开了。
可今日一见,她与他熟识的沈步月似乎有了些区别。
待到回到两人房间,才算是回到了平日里正常的相处模式。沈步月还是先他一步坐下了,有些好笑的抬头看他,刚想说些什么,这人却先开了口:“屋里还算暖和。”
沈步月一愣。这屋子里头自然是暖和的,楚云深早起怕她起床冷着,特地吩咐人生了暖炉,可没人吩咐侍人也不敢停,便一直烧到了这时候,方才刚在外面闹了那一阵,如今进这屋子都感觉有些热了。
点点头,沈步月扯下外衫道:“生着暖炉呢能不热吗,如今哪里就到那个时候了。”
“晋国比大烨湿冷,怕王妃适应不来,早早点着也好祛祛这屋子里的湿气,省的王妃睡得不舒坦。”
如今没有旁人了。沈步月动动嘴刚要把这句话说出口,却也想起之前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楚云深便已经说了,如今他什么样子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看来只能当做是回了故国,人都开始暴露出本性了。
“今日上朝如何?”
沈步月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