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这是做什么?跟若凌公主做同样的事情?我早已经说过了,人人都有个年轻时候,齐王还未成婚之前所做的事情我一概不在意,只要他如今同我好好地便是。拿些往事我也不想听,麻烦宁王让路,我想回席了,齐王见我迟迟不归,定然要着急了。”
“哎——”沈相宁见她如此,伸手往前一档,沈步月回身,已经是真正的生气的样子了。
“王妃不必如此着急嘛,本王还有许多话想要跟王妃讲呢。”沈相宁淫邪一笑,似乎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冲沈步月身后一点头,道:“将齐王妃请到我宫里去坐一坐。”
几个侍卫想要上前,沈步月睁大眼睛喊道:“我看谁敢动手!”
白萱也赶忙护在沈步月面前。
沈相宁啧了一声,歪头打量眼前的白萱一眼,嗤笑一声道:“只不过是叙叙旧而已,何必如此紧张,来人,先把这个侍女带下去招待一番,省的回去告诉了齐王,打扰本王与齐王妃。”
几个侍卫虽然不敢对沈步月出手,但是对付一个侍女自然还是绰绰有余,白萱那几下反抗根本不放在眼里,很快便反剪了她的双手,朝沈相宁一点头示意便要走。
“住手!”沈步月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放开我的侍女!打狗还要看主人,在我面前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没想到被沈相宁一把抓住了手腕,狞笑着往怀中拖了拖,道:“沈步月,你如今可是自身难保了,还有功夫担心一个侍女,倒不如想想,待会到了我宫里,该如何跟我叙旧吧?”
他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意欲何为已经再明显不过。
可沈步月还要再皱起眉头问一句:“宁王这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沈相宁摩挲着沈步月的手腕,露出令人作呕的笑意,满身酒气的凑近:“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说罢白萱便已经被捂着嘴带走了,沈步月自然也逃不开这样的命运,唯一好点的是,沈相宁没让侍卫用手碰她的脸,只用她手中锦帕塞进了嘴里,随着她唔唔唔的叫着,眼前一黑便被人扛上肩头,正顶着胃,惹得沈步月在心里问候了沈相宁的祖宗八辈。
……但好像骂的也是自己的祖宗八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