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恋恋不舍的交换一阵眼神,直到沈步月转过身来楚云深还在探着头看。
这幅样子自然是被不少人看进了眼中,待沈步月一走便窃窃私语起来,更有大胆的跟楚云深攀谈了起来。
宴会上的气氛自然是一副其乐融融。
沈步月被白萱白雪一路搀扶着走到庭院深处,嗅了一口草木气息才慢慢平静了身上因为饮酒而起的燥热。
方才在殿中,因为沈相月的紧迫盯人,她还真是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如此被凉风一吹,眼睛都有些模糊了,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白雪不知从哪儿找了浓茶递过来,忧心忡忡的看着沈步月:“公主还好吗?喝口浓茶吧,若是不行待一会儿我去找些醒酒汤来给公主服下。”
“先喝了这个试试。”沈步月从未喝过如此多酒,因此只好先给了个模糊两可的答案,接过浓茶来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气。
“你们站在后面看的清楚些,可看见赐给沈相宁那个民间女子来参席?”
却是放下茶碗来先问了这样一句。
白萱上前一步,轻声道:“看清楚了,德妃娘娘身边只有宁王一人,再没有旁人了。”
“那还真是有意思了。”沈步月勾勾嘴角。因为这一卷圣旨,碧桃总算是有了名分成了正经主子,虽然依旧在宫中没有个正经去处,但是现在宁王府已经在修葺,等到他们住进去之后,她便是那里第一个女主人,就是如今这种情况,于月景竟然还不愿意带出碧桃来见人?
这是嫌弃碧桃丢人还是保护过度?
沈步月细细的想着,脑子却总感觉有些晕晕乎乎的想不明白,只能是用力甩了甩头,看着手中的茶碗道:“再去给我找些过来吧,最好是要些醒酒汤,怕是真的有些醉了。”
白雪听了这话急急的行礼便走,白萱留在原地,沈步月腹中酒液上涌,竟有些作呕,知道是不运功不行了,扬手道:“你们都不要跟着了,孤要去旁的地方醒醒酒,人多了乱哄哄的。”
她说的是跟在她身边的几个楚云深派过来的侍女。如今她既然已经是齐王妃,身边所带的人只有两个未免太过寒酸,楚云深便从自己身边挑了几个给她,平日里只跟在后面,算是壮个门面。
几个侍女自然是听话,行过礼便一言不发的走了,沈步月硬撑着再往里走,想寻个没人的地方静静打坐一会儿将身上的酒气散去一些再回席。毕竟看沈信如今这个架势,今日是不用想早走的。
如今日头已经稍微有些偏西,正午还是大太阳的园子里稍微有了一些清凉的意思,沈步月扯了扯身上的衣衫,心想楚云深说的果然没错,穿的多些没有坏处。
再往前走便更少人迹,观地上的青草郁郁葱葱,应该是很少人能走到这里,沈步月放下心来,寻了块较平整的假山石坐下,也没有给白萱些指示,便自顾自的坐上去闭目打坐起来。
一周天的真气运转下来,身上的酒气已经顺着走了不少,沈步月神智清明不少,再被这稍晚的凉风一吹,人便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刚要站起身收拾收拾回席,却听假山后一阵低喝:“是什么人在哪里?”
沈步月迅速找到发声地,确定来人应该只是看到了白萱,便放下心来坐在山石上,做出一副醉的不轻的迷茫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