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位刑公子听了这话显然心情不怎么好,眯起眼睛来不悦的看着妈妈,冷笑道:“我喜欢梦玉,妈妈也是知道的,梦玉来你这春梦阁这么多日子,我可没少往这里扔银子吧?妈妈可不要像之前绿腰那般,把我当傻子耍!”
“瞧公子这话说的,上次绿腰的事情,我不是已经给公子赔不是了吗,更何况那位,”妈妈颇有暗示性的伸出手往上指指,讨好的笑开:“也不是我们这小门小户惹得起的,刑公子就放过小的们吧,这回梦玉不会那样的,真的只是公子来晚了,不如今夜先点了别的姑娘伺候,明天再请早啊。虽然梦玉不在,这春岚夏烟可都是仰着脖子等着公子呐!”
妈妈到底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哄个男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几句好话扔下去,又叫来另外几个会说话来事儿的姑娘,这刑公子立马就忘了自己上一刻在生什么气,左拥右抱的搂着人上楼去了。
老鸨这才松了口气,挥手叫来旁边龟奴,低声道:“幸好再过几日许公子便要成亲了,不然这刑公子可也不是好得罪的,老不让他见梦玉肯定是不行的,你去嘱咐梦玉,明日早些回来,好好梳洗打扮给我接待刑公子,怠慢了可小心你们的皮!”
龟奴唯唯诺诺的应了就往外跑,却是冲着城中一处不知名宅邸去了。
月色当头,染着红烛的屋子里满是昏黄灯光,温馨的让人昏昏欲睡,可不知从哪处不断传来女子哭声,轻轻细细,不由得惹人心疼。
桌前一男子的身影不停踱来踱去,偶尔停下来低声安慰几句,但显然都收效甚微,女子哭声虽然轻微,但一直不肯停歇,仿佛是小猫儿的爪子不停的在心上抓挠。
“我不是同你说了,我与若凌公主是指婚,不能不遵,但是你放心,我喜欢的是你,不管是成亲还是不成亲,都不会冷落于你的,我的好玉儿,便不要哭了吧?”
只着白色中衣的男子一屁股坐在床边,满眼着急的看着以一件轻薄外袍堪堪盖住肌肤还在啜泣的女子。
女子抬起脸来,满面的泪光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我见犹怜,她用手中的绢帕擦了擦脸,还留下几行泪光,人却已经挣扎着要起来,口中道:“是梦玉不懂事,打扰公子了,公子放心,今夜既然已经没事了,梦玉这便回去。”
她这一动作,外袍便顺着她的肩膀从身上滑落,露出大半寸缕未着却满是暧昧青紫痕迹的身子,那只着中衣的男人看着眼睛便有些直,稍显粗暴的将她拉回床上,略大的力道让女子直接摔在了床上,她先是一愣,而后又偏过头去嘤嘤的抽泣起来。
口中却道:“公子……是想要奴家如何?”
这幅样子自然更是惹了男人的怜惜,他轻轻的将那女子扶起,重重抱进怀中,轻柔的安慰道:“我是想让你不要哭了,多漂亮的一双眼睛,哭伤了可怎么办是好?”
“哭伤了……总之公子也是不知道的了。”女子被乖巧的抱在怀里,幽幽地道。
“胡说!”男子将她放开,接着烛光着迷一样的用手指摩挲过怀中女子的脸颊:“我不是已经说了,不论我成亲与否,自然是不会冷落你的,你只要在这床上等着我便好,与以往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