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待那个嬷嬷出门,一个男声便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而后门被从外面粗暴推开,楚云深站在门口,眯着眼看着屋内情况。
“大烨原来是这样教导奴才的,主子跪着,奴才居然可以站着?”
两个嬷嬷吃了一惊,赶忙要跪下行礼,屈膝刚跪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却是一声啼哭制住了所有人动作。
“齐……齐王。”
沈步月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由跪着的姿势完全瘫软下去,眼泪瞬间就湿了眼眶,一路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楚云深见状自然是再顾不了其他,赶忙冲上去扶住了沈步月,一脸疼惜的低声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沈步月此时只能是看着楚云深脸上那点自得又新奇的表情,泪眼朦胧的不做声。
两个嬷嬷这才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齐齐道:“公主不懂礼数冲撞了皇后娘娘,奴婢们只不过是奉命看管公主抄写佛经而已。”
“奉命?”楚云深冷哼一声,手上给沈步月擦泪的动作却温柔的要命,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虽然跪着但面上无丝毫惧色的嬷嬷,道:“既然你们说是奉命,本王便去问问这下令的人。”
说着低头去问沈步月:“公主可还能行走?”
沈步月听了这话,暂时停了抽泣,扶着楚云深的胳膊试着动了动膝盖,刚站直了便又摔了回去,于是抽抽搭搭的又道:“不行了,膝盖痛得很。”
楚云深为难片刻,道一声“冒犯了”便要作势将沈步月抱起来,沈步月一躲,仍旧是抽抽搭搭的:“我……我与齐王虽然已有婚约,但毕竟还未正式婚嫁,如今,似乎有些……有些不合适吧。”
楚云深无奈:“实在无意冒犯公主,但我所带皆是小厮,亦不能搀扶公主。”
“我,我的侍女呢?”沈步月早便觉得奇怪,若是白萱跑去找人,应该是跟着楚云深一并回来,并对自己所受之苦大肆渲染,楚云深才好怒不可遏去找陈南华理论,如今缺了这么一个煽风点火的,楚云深去理论似乎都有些理由不足。
楚云深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还没等说话,白萱已经从开着的门外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掩面哭泣,到了沈步月跟前已经是哭花了一张脸,扶着沈步月道:“公主您受苦了,奴婢来扶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