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弘轩抬眼看她。
“谁知道呢,总归我刚回京都,就算是成了婚,楚云深陪我在故乡多待几天也无可厚非。”
沈步月笑笑,这次又上去拍了拍郑弘轩的肩膀:“军权握在你手里,总归我便多了一份筹码,才有抵抗京城这些禁卫军。”
郑弘轩的眼神忽然深了下去,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最后也只说了一句:
“好。”
“所以说,既然若凌公主婚期已定,小王与长乐公主的婚期是否也该提上日程了?另外,婚礼如果要在这里举行,长乐公主总该有个出嫁的地方,总不能从棠梨宫出嫁,再嫁到棠梨宫吧?”
陈南华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听着,偶点点头应和,笑意真真假假难辨。
昨日里才颁下确定沈相月婚期的圣旨,今日楚云深便浩浩荡荡的进宫求见,问安行礼完了便单刀直入的说了这番话。她最近忙沈相月的婚事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昏头转向,毕竟皇室公主日后在婆家的待遇有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婚礼场面,沈相月作为嫡长公主,本朝皇后唯一的子嗣,陈南华自然不肯有丝毫怠慢,几乎可以算是每件事情都亲力亲为。而如今沈步月的这个未婚夫却跑来求她再为沈步月安排,她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屑。
楚云深未免也将这个长乐公主看的太重了。不过是空有一个公主名号,若论尊贵她又怎配跟当朝嫡长公主沈相月相比?陈南华想的入神,笑意在脸上慢慢消失,却听下面扬声道:
“娘娘以为如何?”
楚云深脸上带笑,句句体贴,端的是一副宠妻无度的模样,只怕是沈相月在场,能听的气血上涌。
陈南华赶忙打起精神来挤出笑容,道:“齐王果真是会为长乐公主着想的,这些事情本宫本来也有打算的,只是若凌出嫁日子将近,婚礼上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她是本宫独女,本宫自是不愿让她受委屈,因此长乐这边略有疏忽,还请齐王莫要介意。”
“小王理解。”楚云深拱手行礼,笑的更加灿烂,一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模样:“大烨既然将长乐公主托付给小王,小王自然是会好好对她的。这些事情小王倒是也有了些想法,娘娘听听是否可行?”
“齐王有什么想说的便说是了,陛下已经嘱咐本宫了,这场婚礼会尽量遵从齐王的意思。”陈南华说那番话本就是提醒楚云深沈步月与沈相月身份不可相提并论,让他收敛些,可他竟做出丝毫不懂的样子继续说下去,看来是铁了心要给沈步月挣面子了。
“这样便多谢陛下,娘娘了。”楚云深对着外面一行礼,又微微低头冲陈南华示意,这才抬起头来接着道:“小王想着,婚期将近,另起宫殿也赶不及,不如就让长乐公主先去太尉府暂住一段时间,届时从太尉府出嫁,一来让长乐公主与外祖多多团聚几天,二来以太尉府的尊贵,也不算委屈了长乐公主,娘娘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