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恒尘自然看出,海华敬亭气的怒意完全是冲着那派出隐卫的人和那隐卫本身去的。
这气压根就不是生南宁的气,只是这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自己不好插手。
“宁儿,我没有生你的起,我气的是那打伤你的人,和他所属的家族,”好在海华敬亭反映的也快,听到自家夫人委屈的称呼,忙放柔了语气。
“你放心,我一会就着人彻查,一定会将伤你的人给揪出来。”
“敢伤我海华世家的当家主母,无论对方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南宁一听不是在怪罪自己的有意欺瞒,顿时放下心来,随即便意识到哪里不对,想到来之前简恒尘的提醒,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意外:“亭哥,你-----”
“宁儿,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受伤的事,”海华敬亭看着南宁,心慰的说道。
果然是已经知道了吗!南宁闷闷的想着,抱歉的看着海华敬亭,“亭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孩子们担心。”
“你呀,”海华敬亭无奈的瞪了南宁一眼,“别以为这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即然你开口了,那就说说吧,怎么突然想开了,或者。”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简恒尘,“是被谁劝服的。”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南宁没好气的瞪了海华敬亭一眼,嗔怪的说道。
“也不算被劝服,刚刚跟暮雨说话的时候咳了两声,被她发现了,然后,她说他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治好我,我才-----”
“所以,”海华敬亭闻言,不满的瞪了南宁一眼,“你的意思是,若不是暮雨有一定把握只好你,你还打算瞒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