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天就在上面高高的看着,可是又能拿我怎样?况且,你佟嘉明是皇上钦点的要犯,我也只不过是替皇上效忠,若是怪,你就怪皇上好了。”徐朗的这番话甚是狂妄。
“咔嚓”马车已经被烧的彻底坍塌了,可是里面的两人却还是没有出来,钟罄已经懊恼的捶打起了地面。
“霍兄,你快出来啊。”钟罄怒喊道,眼泪也随之而出。
他真的很少哭,更是很少在人前哭,他自认为自己的眼泪比世界上任何宝藏都要珍贵,可是此刻他却哭了,因为情不自禁,因为在他心里确实早已把霍清远当做了生死之交。
可是立马他又转忧为喜,因为一条白影怀中还抱着一个人从即将倾塌的马车中冲了出来,虽然满身都是火,此人却还是好生生的活着。
落地后,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金苓公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起来,而立马有几名分舵弟子,也赶忙过去帮他扑打起了身上的火。
徐朗也不动,就这样看着,任凭这群人在自己的眼前折腾,待到霍清远身上的火被扑灭后,他才不阴不阳的说道:“白费那么大的力气有何用,反正马上你们一个个的都会死在这里的。”
现在霍清远已站了起来,再次看向他钟罄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因为虽然他却是还完好的活着,可是半张脸颊却被烧焦了,可是他却依然硬挺着半声都没有坑出。
他本是很在意自己容貌的,可是现在却被这场大火毁了容,时候不大,可能是疼痛稍退,他便奔向了金苓公主跟前,再确认了公主无事之后,他微微一笑,也失去了力气一头栽倒。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将我带走,不过你不可再伤任何无辜之人。”佟尚书再次提出了交涉条件。
可是徐朗似乎根本没有兴趣,立马摇起了头否决道:“那可不行,他们劫囚车救你就难免也是共犯,我怎么能玩忽职守,擅自放了他们呢?”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的比杀猪还要难听,你别得意,真相永远是不会变的,你想诬陷佟尚书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你才是那叛国之贼。”钟罄硬撑着站起,高喊道,声音也盖过了徐朗的笑声。
徐朗终于不笑了,不过眼神中的杀意却更加重了,瞪着钟罄他咬牙问道:“你说什么?”
钟罄毫不畏惧的向前走了几步,为了让自己的视线与徐朗直接对上,随后他继续说道:“我说你才是叛国贼,你的那些小伎俩我早就看透了。这次的伏击也不是皇上的意思吧?你善用兵权,该是死罪。”钟罄的每一句话都是更加大声,大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
“什么?钟罄,你说他是国贼?”佟尚书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
钟罄点了点头道:“不错,其实早在科考之时,我便看清了他的手段,孙文才乃是他所杀。”
徐朗的脸色并没有变,而是冷冷的瞥了钟罄一眼道:“你说的屁话可是一点根据也没有,若是想诬陷我也拿出点有力的东西。”
钟罄叹了口气,指着徐朗正色道:“你又怎知我没有有力的证据?当时你的房间可是在孙文才上面?”
徐朗道:“不假,可是那又如何?”
钟罄道:“那就足以说明了,因为孙文才的死相是趴在窗台上面的,一般人都会以为他是从身后被人袭击,可是却不知道,他是着了道,以为家里的家书寄来,所以才俯身探出了头。这一点,从门口处死去的鸽子就可以得知。”
徐朗将脚一跺,大呼道:“笑话,一只死鸽子难道也成为我的杀人方式,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毛病,想诬陷我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钟罄轻蔑的一笑,继续说道:“鸽子自然不能杀人,可是鸽子却能用来诱骗,当日你在得知孙文才将有家书寄到的时候,便想出了这等毒计,首先用一根长绳系上一把锋利的镰刀,随后利用鸽子让孙文才误以为是家书到了探出头,随后你再尽快抽回绳子瞬间将他的脖子割断,所以也就是为何他的头颅会掉到客栈门口,而身子则是趴在窗户上面的。”
“笑话,我跟他素不相识,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徐朗瞪大了眼睛,极力反驳钟罄的说辞。
钟罄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你确实跟他素不相识,可是其中的考生之中却又你提前安排进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到后来原本第一科的前两名又会被你诱骗到三王府的原因,只是为了将他们陷害入狱,那么被你事先安排的考生就可以稳拿前三甲了,你的真正目的就是清除异己,在皇上身边培植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