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爷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三王的管家,唤做岑锐,看到尸体,他的脸都煞白了。
不过三王反而很平静,对着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道:“都慌什么?这是我杀死的。”
“什么?”一群人包括钟罄在内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三王,别说钟罄知道这人不是三王杀的,就算是他杀的,也不能自己带着一群人过来指证自己啊。
“王爷,您没事吧?这人怎么可能是您杀的,您可是好几天都没回来过了,要我说......要我说肯定是外面那两个黑衣人干的,这深更半夜的偷入我们王府,肯定是做这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次说话的是三王府的马副将,他和岑管家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那两人听这马副将那么一说,赶忙摇手辩解了起来:“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我们啊,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马副将对着围住两人的那四五个仆役使了个眼色,随之那些仆役就胡乱的扇起了两人的耳光,打的两人满嘴是血,想说话都说不出了。
“好了马副将,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了,你干嘛为难那两个考生呢?快去报官,来抓我啊。”三王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疯子,难道三王真的因为女儿的失踪神志变得不正常了?”看着三王的表现,钟罄很是疑惑。
马副将还在为三王找着理由,可是到后来三王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马副将推到在地,态度也变得恶劣了起来。
“不管哪一个,马上去报官抓我啊,谁若是再敢为我辩解,我就连他一起杀。”三王面目狰狞的吼道。
见三王这个样子,谁还敢再说什么,又是僵持了一会,岑管家迫于无奈,只好走出了王府。
由于是涉及到亲王,一般的县衙根本就不敢管,所以岑管家直接去了刑部,敲响了抱鼓,岑管家便被带了进去。
刑部的尚书叫做王冕,本来他是想叫人将击鼓的人赶走的,但是手下出去一看,居然是三王府的人哪敢怠慢,赶紧又回来通禀。
王冕抱怨着穿好衣服走到了公堂上,连坐都没有坐就直奔到了岑管家的跟前。
“到底三王出了什么事?”王冕急迫的问道。
一路跑来,曾管家尚在喘着大气。
“三王爷......三王爷杀了人了,他要我来报官,抓他。”
王冕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三王杀了人,还要我派人抓他?”
岑管家点了点头道:“没错,就在我们府上的柴房里,现在好多人都聚在那,就等着您呢?”
王冕叹了口气,赶紧招呼随行一起跟过去,备好了马车,不大工夫就到了三王府。而现场情况果如岑管家所说,三王正站在柴房里呆呆的看着那具尸体。
“这?”王冕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毕竟对方是王爷。
三王似乎明白这一点,见王冕到了,赶紧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那样子就像见到了老朋友。
他们确实算是老朋友,可是恐怕现在时机不太对。
王冕尴尬的一笑道:“王爷,您.....你一向可好?”
三王也是一笑道:“好自然是好,不过马上就要不好了,请带我回去吧,里面的人是我杀的。”
王冕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他不敢。
三王叹了口气,走到王冕后面的一名官兵跟前,伸手拿起了对方背着的手铐,两三下将自己铐了起来。
“现在可以走了?”三王显得很是坦然。
“走吧,将三王带回去,还有一干人等也一并带回。”王冕终于下了决断。
钟罄随着几个官兵走在最后面,看着三王那泰然自若的背影他甚是好奇:到底他是真疯了,还是预谋着某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