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她们不安,又为什么要送玫瑰花呢?”陈立问道,他觉得送菊花之类的好像更符合情景吧。
“因为那是灵儿生前最喜欢上花。”
钟士林应该是一个好父亲吧,记得女儿喜欢什么,记得当年的事情,为了给女儿报仇不惜犯法。如果钟灵活着,她肯定很幸福。有为她不顾一切的父亲,有对她宠爱有加的哥哥。本来这是幸福的一家,却被一桩校园暴力案件毁了。
“我是在张思佳遇害的前几天来的市里,朋友开了一家跆拳道馆,他让我来当跆拳道教练,工资待遇都不错,所以我就过来了。”钟南向林曼淑讲述了他的不在此证明。
“有谁能证明?”林曼淑问。
“之前我一直在闵远村,村子离市区有五十公里,中间有很长一段山路,没有铁路,开车要1个多小时。你可以去查一查附近的监控,我没有来车来过,也没有坐别人的车来。所以案发的时候,我不可能在现场。”
钟南没有直接说出谁可以证明,而是用时间和距离的换算方法,来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
“安露、赵婕、张思佳死亡的时候你在闵远村,从那里到市区开车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在公路的视频中并每个看到你,你是怎么来的市区?”
另一边,萧慕白也问到了类似的问题。与林曼淑不同的是,他让钟士林说的是在场证明。
“我们村有一个人得了疯病,时好时坏。他得病之前是做活禽生意的,有一辆白色的运货车。我就让他晚上开车带着活禽去市区,藏在里面。活禽的味道很大,公路检查口的人只会随意看一看,我就能躲过盘查。杀完人之后,我再坐车回来,第二天出现在村里,不会被人发现。”
萧慕白和陈立对视一眼,他们觉得钟士林的回答对上了所有问题,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凶手。
“案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近期会安排作案工具和现场指认。如果没有其他要补充的,今天就先结束了。”萧慕白合上笔录本。
两边的询问是差不多时间结束的,钟士林和钟南从审讯室出来的事后刚好遇上了。
“爸,你怎么会在这儿?”钟南看到钟士林后很惊讶。
钟士林脸上露出慈祥的笑,说道:“爸爸是来自首的。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