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子裴就骑着马到了杨家。
今天徐家要来下聘,所以张氏特意给门房吩咐了一些东西。
所以门房一见到徐子裴,并不紧张,笑着就上前去讨喜了。
徐子裴也不吝啬,让寒墨打赏了。
之后,门房就带着徐子裴进了杨家。
这聘礼自然只能暂时留在外面了。
杨家附近的人家都来看热闹。
徐子裴这样的仗势虽然不算是最大的,但是也是很少见的。
大家都在谈这件事情,羡慕的不少,嫉妒的也不少。
徐子裴被门房领进了主院的大堂。
“子裴见过岳父岳母。”徐子裴一到地方,就赶紧给杨永安和张氏行了一礼。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不比那么多礼!”杨永安对徐子裴道。
“是!是子裴见外了。子裴今天特来下聘,希望岳父岳母能高兴。”徐子裴说的话很是圆滑。
“好说,好说。”杨永安笑道。
“寒墨。”徐子裴唤道身后的寒墨。
“寒墨在!”寒墨低头应声道。
徐子裴给了寒墨一个眼神,寒墨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寒墨将聘礼的礼单递到了徐子裴的手上。
“岳父岳母,这是子裴下聘的礼单,请你们过目。”徐子裴很是尊敬的对杨永安和张氏道。
“嗯。”杨永安接过了徐子裴手中的礼单。
礼单很厚,足足有一寸厚。
杨永安展开礼单,上面详细的记载了聘礼的内容。
杨永安展开礼单的时候,发现这礼单上的字迹很是峰棱有劲,这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
这冲着这一份诚意,杨永安和张氏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张氏是知道小女儿与徐子裴私下是有往来的。
但是对方确实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徐子裴从来都没有因为这私下的交往来威胁杨家,也没有因为这些来和杨家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