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应该就是这几个婆子和小厮,外面那个客栈在城南根儿,周围也没啥人烟。”
“知道了,该怎么处置你明白。”
“哎,老爷,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将功折罪。”
师大人了却了心事之后,躺在躺椅中沉沉地睡去。林姨娘抽空去厨房拿了一碟蜜三刀,提着食盒来婉莹的阁楼。
一进屋就就打法红芙绿蓉和齐秋丽到外面干活。
“这是你喜欢吃的甜馃子,午饭没吃就吐了,过来吃粮两块儿吧……”
婉莹拉着林姨娘坐在床头,煞有介事地说:“青儿昨儿夜里梦见崔姨娘被人勒死了之后才扔到池塘里。”
林姨娘狐疑地看着婉莹,说道:“别胡说,她现在还在柴房里关着呢,老爷刚吩咐让送到京郊的田庄上。”
“娘,青儿昨儿真的梦见崔姨娘被扔到渔湖里,身子都被湖里的鱼吃干净了。”
“胡说八道,再这样娘拿戒尺打你手心儿!”
婉莹不敢再跟林姨娘说自己那个诡异的梦境,只是心有余悸地对林姨娘说:“娘,青儿那年溺水,是崔姨娘在背后推我的,青儿可能无意间撞见了,她和那个男的,在后花园拉拉扯扯地说,绍杨不是爹爹的孩子。然后崔姨娘就推青儿跌入湖中。”
林姨娘心思和眼神一沉,阴光森森地说:“果然是她。”
“娘心里应该明白吧?”
“说明白总是只是个影儿,那年你落水之后,崔姨娘隔三岔五地过来探望,话里话外挑拨说是高姨娘‘监守自盗’自己推你落水,然后再救你。”
“晴儿略略记得落水的时候,看到高姨娘在荷塘对面,不可能推青儿的。”
“娘知道,她不会。虽说她跟娘有些龃龉,但是她心里明白娘并没有对不起她。而且娘认识了她这么多年,也知道她是什么人,心不至于坏到那个地步。”
“娘,还有一件儿事儿,我昨儿听李姨娘和太太的口气,怕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儿了,连高姨娘好像也知道的样子,对么?”
“怎么说呢?一家子,恐怕就你爹爹不知道了,你爹爹又溺爱绍杨和婉苹,所以我们也不敢胡说八道。”
“娘也知道?”
“她来府上的时候,八成就已经怀了孩子,头一次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她忍不住吐了。女人孕吐至少得怀上半月或者一个月的时候才会有症状。”
“娘,你不是说过女人坏了孩子就会吐吗?”
“那时候她才进府第二天,怎么可能呢?”
“原来如此!”
“估计那个时候,太太和李姨娘就留了心眼儿,至于高姨娘怎么知道?估计跟她姐姐妹妹这么几年,多多少少也能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婉莹就着一杯清茶,吃了几块蜜三刀。林姨娘见婉莹吃东西,心满意足地下楼忙活嫁妆。
当天下午,师大人一觉醒来,一反常态地平静。让管家连晋将高姨娘带走,从此无事不能再出东宝楼一步。婉芬暂由赵姨娘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