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拉着手,并排坐在窗前,厚厚地雪一层压一层。不多时,僖贵太妃那边的轿辇抬进荣寿宫。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过去吧,去晚了,太后着急。”
荣亲王松开了拦着婉莹的手,正了正衣襟说到:“你要去迎春宫,我去帮你喊一顶轿辇。”
听得他的话,婉莹不禁娇嗔道:“偏你这样多事,你生怕后宫的人不知道我恃宠而骄吗?无名无份的一个宫女,怎得做得轿辇?”
“轿辇是我叫的,谁敢放肆。”
婉莹哄劝着说:“六郎的心意,青儿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宫里的主子是皇上和各位娘娘,将来咱们在王府想怎样就怎样,可好?”
荣亲王不再坚持,换了宠爱的口气说:“那我同你一起去吧,送了你,我再回慈宁宫,”
婉莹知道拗不过他,点头答应。荣亲王给婉莹带上大氅上的风帽,婉莹给荣亲王披上白狐披风。
收拾停当之后,婉莹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装金瓜子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婉莹也不想隐瞒只说:“姐姐最近手头有些紧,明儿各宫拜年聚会,打上下人,都要用钱。我想悄悄地给她送点儿,省得到时候,再生是非。”
“宫里各位娘娘,吃穿一应从公中支取,师贵人现在是贵人,份例钱肯定花不完,怎么会手头紧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齐秋丽说,迎春宫的几位妃嫔都背地里笑话姐姐扣索吝啬。”
“有这样的事儿?你姐姐现在恩宠正浓,彤昭仪也是个难缠的的主位,要不要我明天再拿一些送过去。”
婉莹心里甜蜜,嘴上却说:“我们师家都穷光了,要你拿银子接济我姐姐。”
“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是爱屋及乌替你着想,你能有多少体己,能够贴补你姐姐?”
“只要够下人打赏就够了,别的我也是管不了了。”
“彤昭仪爱打牌,你姐姐能不给她做牌搭子?听说彤昭仪打的都是银子,不是铜钱,输输赢赢,你姐姐能有多少银子贴补?你又有多少体己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