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妻子也不想自己做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被她的孩子发现。就提前让那些孩子去别人家玩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村长杀死了他的妻子以后,酒非但没醒,反而更加的疯狂!他开始怀疑这些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于是还是在这栋楼里疯狂的大喊大叫,去砍死他的每一个孩子,当他终于想起来要去找那个奸夫的时候,那个奸夫早已经跳窗跑掉了。”
“不可能!”唐天冷声道,“我看过案子的档案,那一天案件发生之前,楼道里所有的窗户都是被钉死的,那个奸夫怎么可能逃走?”
谭浩鹏冷笑:“唐天,我以为你很聪明,可也不过如此。我说过了,那个村长是一个很理性,而且自尊心很强的,至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不过也就像你说的,给人的印象是可以骗人的,就如同我给人‘孤僻’的印象一样。”
“那些窗户,事实上是在那四个人实施计划之前封住的,他们起初的目的,是怕村长的自尊心太重,跳楼自杀什么的……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他们费尽心机做出来的这个局,岂不是完全就没了效果?”
“但是,自己封住的窗户,又怎么可能堵住自己?那个奸夫他早就为自己留了后路,至少他,知道那天晚上应该怎么从那栋楼里出去。村长找不到奸夫,就愈发坚信自己视如己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于是,那些孩子也惨遭分尸。”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唐天把话题转向谭浩鹏。
“我?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村长的孩子,我和曲流弱一样,在村子里都是单亲家庭,不同的是,我们家一直都有受到宁国柱照顾,我还叫他干爹。那天晚上……他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后,终于清醒了,他来了我家,在我家门口,和我的母亲对话,他说他无法再帮助我们了,他说他受尽了屈辱,他说他自己也不想活了。他跟我们说了几个名字,就是那几个晚上拉他一起喝酒的人,他说他被算计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清醒了……咳咳咳……”
“在疯狂拿刀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所有孩子以后,他终于清醒了……他说他不想再杀人,他只是要告诉他最关心的这一家人,也就是我和我的母亲,告诉我们,小心这几个人!可是当年我太小,我的母亲又太害怕,她根本不敢开门!”
“我想,如果当年我们开了门,或许一切就都会不一样!”
“但是我们没那么做,直到第二天,警察来了,他们没查出是任何线索,哈哈哈,咳咳咳!怎么会有线索呢?这些事本就是宁国柱一个人做的啊!除了那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四个人,其他人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宁国柱为什么会在家发狂!于是这个案子,就这么搁置了……”
“但是,那些人想不到的是,我记住了那些人的名字,记住了那些在那一晚虽然不清楚真相,但却没有出手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冷漠村民的名字!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说到这里,谭浩鹏转向唐天:“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很离奇,很扯淡吧?一个人疯狂起来会做什么呢?当真会这么伤心病狂吗?这就是我这些年研究的课题,我想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包括我自己!我学了心理学,却更加的不理解这种事情!因为……咳咳咳……书本上,没有任何一条理论能证实这一点!于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