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穿这身还挺好看的,头冠重不重?”如意笑着问道。
“我来得急,忘换衣服了。”魏罂说着摘下了王冠,随手放在了案几上。
“什么事这么急?”
“上次在街上行刺你的人,抓到了。”
“真的,在哪?我能见见吗?”如意急切地问道。
“可以,不过此人武功不弱,压在了天牢,你一会随我去看看吧。”
如意和魏罂说好要单独见一见这个刺客。她感觉这件事怕是和那两件东西有关,有些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当如意走进天牢时看到的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虽然困于牢笼,但一身铮铮傲骨却尽显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如意清朗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天牢里。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聂政。”聂政傲然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偷了别人的东西,还栽赃与别人,你还好意思问我?”少年冷哼一声。
“我偷了谁的东西?”
“你偷了我义父的东西,我劝你赶紧把东西交给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你逃不过我们的刺杀,不死不休。”俊美少年轻蔑地说道。
“我偷了你义父的东西?不死不休?让我猜猜你义父是谁?”如意饶有兴致的说道。要说前面她还没联想到谁,此时说得这么明白,也只有河图门能干出这事,他义父想必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你义父是范天寿。”如意说得是肯定句。
“我就说你知道,一开始还跟我装糊涂。你现在想明白还不晚。”少年讥诮地说道。
“我猜到是因为这确实是你们河图门,你义父的风格啊,信口开河,纠缠不休。”如意看着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
少年立刻气急败坏,“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