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两天小姑娘和总裁之间那异常的表现,田叔知道应该是和总裁有关,不由自主就想帮她一下。而真正能让她快乐起来的人,应该就是总裁吧……
“伤到手了?”窦煜俊朗的剑眉倏地拧紧了,声音里也有了一丝听得见的火气:“她就是那么笨!伤得重不重?”
“重!切了好深一个口气,血流了半天才止住。”田叔连连点头,添油加醋地说:“她是剁鸡块时砍到手的,那用的劲该有多大啊。要是再厉害一点,她那个手指都怕要切断了……”
“那后来呢?怎么弄了?去了医院没有?”窦煜略带急躁地打断他。
“没有……”田叔摇摇头,老老实实地说:“茉莉就让我拿了些消炎药给她,自己包扎了一下,晚饭还是她做的呢。”
真该死!这个笨丫头!窦煜在心里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脸色越发阴鸷难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呃,茉莉没有说,我也忘了……”田叔怔了怔说,心想,你和乔小姐出去,谁敢随便给你打电话啊?
“算了,我上去看看!”窦煜烦躁不堪地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田叔看着他的急匆匆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景,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总裁的心里还是在乎茉莉丫头的,这就好……
窦煜来到朱茉莉的房门外,伸手去拧门把,却拧不开。
看来小丫头的警惕性还真是蛮高,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大概就是在防我这条色狼吧。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想着,只好又返身去找房间的备用钥匙。
找到了钥匙,窦煜直接打开房门,看到朱茉莉安静地睡在自己床上。屋子里既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窗户,显得有些闷热。
他顺手按亮了一盏小夜灯,走过去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打量她。
小丫头裹着毛巾被睡得熟熟的,只是小小的身体蜷缩朱一团,秀丽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有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
窦煜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果然见她的左手食指上缠着几层厚厚的白纱布,显得笨拙而又可怜。
他的心里一疼,轻轻叹息了一声,将她受伤的左手紧紧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去抚平她轻蹙的秀眉。
朱茉莉完全不知晓此时正有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贪恋地欣赏着自己的睡相,仍然浑然忘我地熟睡着。
窦煜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眉宇间滑过,在她的脸上爱怜地游走着,从光洁的额头到脸颊,再到红润可爱的嘴唇,一下一下细致地描绘着那里的形状。
睡梦中的朱茉莉似乎有了一点点感觉,不舒适地扭了扭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痒……”
窦煜停下手,试探地喊了一声:“丫头。”
朱茉莉微微动了动,却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也许是因为太热,身上的毛巾也被她蹬开了。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那娇憨自然的姿态,就像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养朱了习惯?朱茉莉很喜欢趴着睡觉,尽管她也看过一些资料说趴着睡觉对身体不好,最好的姿势是向右侧睡。她记得自己睡觉前也是侧着身体睡的,可是每天早上醒来,又总会变朱趴着的。
“是的。”窦煜老实地回答。
朱茉莉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由讽刺地冷嗤一声:“真会玩啊,从下班到现在,都有五六个小时了吧。这么浪漫持久的约会,我真不觉得是哥哥和妹妹之间能有的。”
窦煜听到她醋意十足的话语,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而还似乎有点隐隐的喜悦。这说明,小丫头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吧,不然怎么会对他和雪儿在一起都那么介意呢?
他掩饰着心底那份不明所以的欣悦,解释道:“其实,我一直想等着你跟我打电话。只要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肯定马上就回来了。”
“我干嘛要给你打电话?就是切菜切到手了,又不会死!真想回来你自己没主意吗?还用别人打电话?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想跟乔小姐在外面玩吧!别扯这些烂理由!”朱茉莉连珠带炮地说着,看他面上竟然似乎还有着隐约的笑意,便没好气地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窦煜调侃地勾起了唇角,笑得越发如沐春风。
“鬼才在吃醋!少自作多情了!”朱茉莉狠狠地给他一个白眼,刚才冷若冰霜的小脸却倏地泛上了红晕,由冰山上的雪莲花变朱了天边绚烂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