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了我。
兰儿冷笑一下,突然手迅速捏住了朱茉莉的包着白布的手指。
朱茉莉猛的睁眼,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全身痉挛。
你想干什么?朱茉莉想要挣扎,但是手被捏在她的手里,她不敢轻易挪动,这样只会带来更加剧烈的痛。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朱茉莉的脸色逐渐苍白,大颗的汗自她额头渗出,就在她几欲昏厥的时候,兰儿却骤然放手。
她凑近朱茉莉道:“你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因为在王俯里杀你太不安全。
朱茉莉颤抖着抬起头,难道……你不怕我嘴太快,把你与宇文临风的关系说出去?
怕,当然怕了,兰儿一脸轻松的说道:“不过……我想,很快你的话就没人相信了。
说完,兰儿直起身来,退开了两步,继续说道:“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两天之后,是冷语下葬的日子。
因为冷语在窦煜身边十年相伴左右,他特意向皇后请示以侧妃的规格下葬。
看着冷语的棺材一点点被掩埋,冷言和云竟二人虽面无表情,但心中都是翻涌沸腾。
他们两都知道冷语心系王爷多年,生前只能暗暗相守,默默仰望,死后终于能在墓碑上刻上王爷的名字,虽是圆了她一生的心愿,但冷语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其实王爷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心意。
朱茉莉坐在一旁,早已是泪如雨下,若不是因为救她,冷语也不会被宇文临风杀死,只是世事难料,曾经算计过她的现在以性命救了她,而她曾经相信的人现在却成了计算她的人。
她看看一旁脸色平静的兰儿,她不得不承认,她才是最会演戏的人。
在众人沉浸在伤感中的时候,危险却在暗暗靠近。
忽然,只听到‘咻’的一声,兰儿边迅速扑到窦煜身前,边大喊一声,王爷小心。
话落,一只箭已经刺进了兰儿的身体。
众人大惊。
窦煜目光一缩,抱住兰儿并大喊道:“有刺客……
冷言、云竟等人立即挥剑追去。
兰儿倒在窦煜的怀里,胸前在剧烈的起伏,但她却在浅浅的笑着,王爷……你终于……肯抱我了……
若儿……窦煜喊了一声,却见怀里的人头一歪,仿佛没有了一点生机。
他心中一阵揪扯,冷语已经走了,难道还要再推开若儿么?
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忙抱起兰儿边翻身上马边道:“若儿,你挺住,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朱茉莉愣愣的看着这一却突然的变故,却忽然想起了兰儿对她说过的话,她立即释然,原来兰儿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换取别人的信任,这生命的代价太大了,看来窦煜这次是要彻彻底底相信她了。
她不禁担忧,再精明的人当他的情被激发,也会变得盲目。
冷语的葬礼在突然发生的变故中草草结束,现在幽兰院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兰儿中箭伤已两天未醒,这两天当中窦煜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候。
朱茉莉独坐东院,她手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奇痒难耐,她的那个由小安子带来的侍女教了她一个方法,痒得实在是想去抓挠的时候就将手浸到冰凉的水里,这样可以缓解瘙痒。
而她也是在这时候第一次知道她的这位女医兼丫鬟的姑娘名叫丹阳,是窦煜从宫中的女医馆找来的,与丹阳一同被挑来的还有其它三位宫女,不过那三人有两位被分到幽兰院,有一位以前在御膳房做过
事,烧得一手好菜,因此被分到了厨房。
丹阳是个很活泼的女子,正如初到京城的她一样,一天到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但她大多数就说俯里种的哪些花可以治什么病,然后就是拿着医书和她说药理,还在她的身上比划。
渐渐的,朱茉莉也学到了一些,偶尔她也会拿银针试着扎自己的左腿穴位,但是她的腿依旧没有仍何感觉。
其间凤飞飞来俯中看过她一次,从她口中得知苏子离被贬到了乐宫尚做了琴师,而他们也搬离了原先的瑜侯俯,她与苏子离半个月才得见一次面。
而凤飞飞也看到了她目前的境况,两人都是唏嘘不矣,这皇权之下风云变幻莫测,升贬起伏只是一朝一夕之间。
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兰儿的伤已经开始好转,但窦煜依旧天天守在幽兰院,听丹阳说她的箭伤伤得十分凶险,在偏心脏一寸的地方,若是再靠近一些,她就会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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