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承宇在一旁说道:“其实这种玩意儿很容易学,关键看你用的是什么形状的。
上官宛盈没有说话,只听了窦承宇的话后,略有所思的转身离开。
而从流芳阁出来有些时候的窦煜却在无意间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午宴结束,但没成想到晚上烟火晚会的时候天公不作美,竟然突然变天下起了小雨,期待已久的人们都失望而归。
各自开始心忧起来,皇上诞辰之时突然变天,迫使接下来的节目停止,不知道这是什么预兆。
兰儿在房里捣鼓着那只密码锦盒,宇文临风见窗外飘起雨来,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主人,这个锦盒的机关究竟是怎么设计的,不然……直接劈开得了。兰儿说完抬头,却见对面的宇文临风望着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不由得也顺着他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但却听到有细雨打在屋顶的瓦上所传来的轻微的‘哗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雨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关上窗子。
宇文临风猛的回过神,目光落到桌上的锦盒,怎么?还没打开?
兰儿回到桌边坐下,有些气馁,主人,这个盒在设计的实在太精妙了,这么小小的一个盒子,我发现竟有二十排机关呐,要一个一个的去对,那要猜到什么时候。
宇文临风拿起那盒子,左右看了看,思索了一番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调整密码锁扣,将二十个机关全都对上了文字,只听‘啪’的一声,盒子竟然打开了。
兰儿无比崇拜的看着宇文临风,天呐,主人,还是你厉害啊,这用的可是文字密码啊。
宇文临风看着锁上的密文念道:“空谷有佳人,倏然抱幽独。东风时拂之,香芬远弥馥1。
是一首诗?兰儿问道。
宇文临风点头,我记得暗格的外面拿一副空谷幽兰图遮盖着,上面写的好像就是这首诗,就拿来试一下。
主人的记忆力真好,我一个字也记不住。兰儿依旧两眼放光。
宇文临风将盒子打开,却见里面什么也没有,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宇文临风与兰儿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打开了盒子的机关,但是打开盒子后却让他们傻眼了,盒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宇文临风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兰儿不悦的将盒子往地上一扔,什么破玩意儿,就为了这个空盒子,弄得我们耽误了那么久。
随着盒子‘咚’的一声撞击到地板上,宇文临风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不对,为什么那幅画上的题字会是这个锦盒的密码,兰儿,我们再去一趟秦庄,秘密一定在那幅画里。
哦,好。
二人起身,再次往秦庄赶去。
但是当二人再次偷入秦庄的时,见大门上已经上了封条,但封条却有断裂的痕迹,二人顿觉不好,连忙潜入之前的房间时,发现那幅画已经不在了。
宇文临风丧气的一手捶在桌子上,他还是来晚了。
官俯查封之后,还有其他人来过。兰儿说道。
会是什么人呢?宇文临风沉思,却反复不得答案,最后只能失望而归,另做打算。
雨越下越大,当他们回到章州县城时,雨点已如黄豆般大,击打在青石板上哗哗作响。
从暗处突然窜出一团黑影来,与宇文临风迎面撞了个正着,但宇文临风生得人高马大,被重重一撞之后依旧能身稳如松,倒是那撞来的人反而被弹了回去,一个不稳跃倒在地。
随着一声痛呼,那来人已落地,说是迟那时快,兰儿就要拔剑欲出,却突然听得一声熟悉的惊叫。
兰儿。
兰儿身子一怔,夜色深沉,雨雾迷茫,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依刚才那声音可辨分明就是她以为已经死在清风之巅的朱茉莉。
闻声,宇文临风也是一僵,没想到那朱茉莉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拍了拍兰儿的肩后,轻声一跃便无声的消失在雨中。
兰儿有些讶异,看来他的主人是没有杀朱茉莉的意思,她也只好收了剑走上前,小姐,是你吗?
朱茉莉有些吃办的从地上爬起身,她为了寻得自生,将自己衣服脱下来撕成条,扎成绳子,好不容易从悬崖上下来,只是材料有限,还没到底的时候,绳子已经没有了,她只好一闭眼往下跳,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死,但折了一条腿。
她拖着那条残腿东躲西藏的好不容易回到章州城,本来还担心着兰儿现在的处境,没想到一进城竟然在路上撞到了她。
虽然夜黑雨大,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但是一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便知是兰儿,只有兰儿的身上总有那种淡淡的兰花香。
朱茉莉摸到了兰儿的手,无力的说道:“找到你就好了,快带我去找大夫。
小姐?兰儿再喊时,只感到肩上一重,除了雨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
兰儿将她送进医馆,待看清她的模样时不由得震惊了。
看到此情此景,她都禁不住开始动摇起来,她无法想象,这是需要怎样的坚持,才能走到这来。
大夫,还有救吗?兰儿见大夫看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大夫看一眼她,道:“只是暂时昏厥,她除了多处皮外肉之外,左腿骨折,幸好有做过及时的处理,所以,往后只要好好调理,还是有恢复的可能。
那……痊愈需要多久?
我没说痊愈,只是说有可能恢复至少需卧床休息半年,至于能不能痊愈,那得根据她个人的情况来定。
她的情况……
看看吧,我现在还不能很肯定,有可能会残。
……
雨声渐息,宇文临风正在房中凭借自己的记忆临摹在秦庄里见到过的那幅空谷幽兰图,他的记忆力非常好,所以只看了一眼,便能十分熟练的将那幅整图画出来。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门突然‘吱呀’一声推开了。
兰儿一身透湿的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了?宇文临风头也不抬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