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弹珠落的,只听‘呯’的一声,弹珠爆炸,升起深深的黑烟,将众人的视光遮蔽。
当烟雾消散的时候,发现前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
云竟神色一滞,那人从他的手中已经是第二次溜走。
呀……
冷语气急,懊恼的扔了手中的剑,那人竟然就这么又一次活生生的从眼皮子底下逃走,而她还是一样束手无策,以前还以为自己武功了得,现在自从碰上了那个人,她才知道自己多么无用。
长风也是懊恼不已,小姐是从他的手中被劫走的,他无法原谅自己。
几个人就站在雪地里,久久的看着前面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抢走了,可她们连抢匪的底细都不知道……
暗黄的灯下,窦煜已经看完了章州何知县呈报上来的文案,正在写奏折,请示朝廷批示,但快写完的时候,手突然一抖,竟然一笔写歪,瞬时破坏了整篇文章版面的清洁。
他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免觉得可惜,好好的一篇奏折又要重新写了。
……
不知颠簸了多久,朱茉莉昏昏沉沉的醒来,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周围都是一片漆黑。
她伸手摸了摸,将自己整个包裹进来的是粗麻布,似乎自己是在一个布袋子里。
她还能听到有脚踩在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还能听见人的呼吸声,似乎很近很近,有些细微的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撞见了那个被她骗过的戴斗笠的黑衣男子,她想,一定是那个人劫持了她,可她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往哪里。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男人问好的声音:“宇文大哥回来了。
似乎遇见了不少男人,一路过去都是类似的问好,如影随形,也许他们问好的就是背着自己的这个人。
好像是在上台阶了,虽然蜷缩在袋子里,但是朱茉莉仍然可以感受到有一种身体往上升的颠簸。
似乎台阶很高,上了很久。
有寒风透过袋子的布面吹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宇文临风停了一下,微微回头看了看被自己背在背上的黑袋子,袋子里的人刚才好像颤抖了一下,他猜测着她应该是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
他继续往上走,终于到了山顶,一旁的巨形山石上刻着‘清风岭’三个刚劲有力的字,虽然已是晚上,但在白雪的映照下,依旧能隐约看清山石上的字。
走进石门,寨子便在眼前了。
各位哥哥好生快活,倒叫小弟我羡慕啊。
似乎是背着自己的男人在说话,随着那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出,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背也有隐隐的震动。
哈哈,你休要说这等胡话,你那背上背的……可不是一个大美人儿么?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话落之后引来一阵淫笑。
你要羡慕我,不然……就把你的大美人儿让给哥哥,等哥哥我……先快活了之后再还给你。又是一阵淫笑。
朱茉莉听了那话,直感到一阵眩晕,天呐,她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
哥哥,你说话文明点,别吓着我的小美人儿,她……可不是一般人呐,只怕你没那个福气消受。
又是那个低沉好听的男声,听到这话,朱茉莉稍微又放心了一点。
走了走了……
好像那人又开始走动了,后面传来一阵哄闹,那些杂乱的夹杂着粗鲁的脏话的声音逐渐远离,最后重新安静的又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和他已经均匀了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像是又进了一个房间,布袋重重的往地上一放,不带一点怜香惜玉,朱茉莉一阵吃痛,那个人简直把她当作一件东西一样。
脚步声似乎在走远,最后消失,朱茉莉在袋子里待了许久,周围很安静,安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地上很凉,她已经开始在不停的打着冷颤。
又过了许久,终于有人来了。
布袋解开,朱茉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一双黑色呢绒绣金蟒靴直刺刺的扎进她的眼里,顺着靴子往上看,再是紫色锦缎长袍,雪狸毛边的黑色披风,一张微尖而硬朗的下巴。
她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来了,缓缓站起身来,但她看到那张看似柔和却心如寒冰的脸,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兴许是在袋子里蜷缩的久了,腿僵直的没有之前那么活灵,这一退腿竟然不听使唤的就打了弯,一下子摔倒在地。
窦承衍这时候朗声大笑,哈哈,再次见面,是不是很惊讶?
朱茉莉咬着牙从地上重新站起来,冷眼看了这狂妄的男人一阵,淡淡说道:“三殿下好,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窦承衍微微敛住了笑,歪着头开始打量起她来,直到把朱茉莉看得十分不自的时候才浅笑一声,你比以前淡定了不少。
这还要感谢您呢。朱茉莉故作恭敬。
看来……你没有照我的话去做。窦承衍说道,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朱茉莉冷笑着,抱歉,他与我无怨无仇,我实在不能凭你一句威胁的话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此,我不就是助纣为虐了么。
很好,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具可塑性,窦承衍往后缓缓坐在了身后的一把太师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茉莉,如果……你能为我所用,这将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朱茉莉也淡笑着。
哦,那真是可惜。窦承衍依旧一副慵懒的姿态,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变化。
既然我已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那我也是爱莫能助了,窦承衍重新换了个姿势,微微坐直了些,抬手轻轻一挥,唇齿轻启,带走。
话落,立即有两个彪形大汉上来按住朱茉莉,将她反绑起来,并蒙上眼睛,将她带了出去。
宇文临风走进来,淡淡的看了一会儿窦承衍,说道:“你费这么大的劲把她弄来,她却不配合,这个女人鬼得很,别到时偷鸡不成反弄得一身骚。
窦承衍淡淡的笑着,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到时是吃到鸡肉还是弄得一身骚,自然可见分晓。
说着,窦承衍满眼自信的抬眼看向宇文临风,淡淡道:“你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