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两个字还在喉咙中没发出来,突然一只手上来在她后颈重重一击,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男子看看倒在怀里的人,淡淡道:“我叫……宇文临风。
随即嘴角荡开一丝阴冷的浅笑。
突然听到了叫声,长风心下一沉,顿觉事情不妙,再同朱老爹二人夺门而出之时,见墙角下只剩下两匹马和散落在地上的包袱。
啊,小姐……长风顿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朱老爹走下台阶,见地上有一团散乱的脚印,但从众脚印当中发现了一双比其它脚印稍大稍长的脚印,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见共有两双这样的印记,只是深浅不一,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而矣。
长风这时已恢复了冷静,见朱老爹正蹲在地上查看什么,也忙走了过去,原来是两双不同方向的脚印。
老爷……
朱老爹这时已经做出了判断,下令道:“那人朝东边走了,你现在马上去追,我随后就到。
是,老爷。
长风起身立即上马,调转马头向巷外追去……
冷语在门外不安的等了不一会儿,就见庄门打开,云竟从门里走了出来,到了冷语身前便牵过马翻身上了马背。
冷语一时心中没底,探问道:“怎么?问到了?
云竟点头,看了看伸向西边的路道:“小白姑娘去了齐家镇,说着抬手指了指前方,就向那边去。
哦……冷语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云竟调转马头率先向前去,却见冷语还在原地迟疑着,喊道:“喂,快走啊,别耽误了。
好……好……
无奈,冷语只好随着云竟一起去齐家镇……
云竟他从秦庄的人嘴里得知,从齐家镇码头走水路顺水而下可以到达顺昌县,再从顺昌县坐车到阳城只有三四天的路程而矣。
算来虽然比从章州走陆路要花的时间多很多,但这是不与王爷遇上最保险的也是唯一的的办法。
二人行了一段路,冷语突然停下马来,抱着肚子喊疼。
云竟闻声也忙停下来,回头一看,见她正拧着脸按着肚子,似乎十分痛苦。
喂,小语,你怎么了?他担心的问道。
冷语偷瞟了他一眼,随即更大声的痛呼起来,肚子疼,疼死我了。
肚子疼?云竟调转马头,回到了冷语身旁,扶着她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便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莫不是……你想上茅房了?
呃……浑身汗滴滴,冷语这下要变无语了,自己这模样装得像要上茅房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云竟这个讨厌的家伙想得到。
你才要上茅房,冷语没好气的说着,从马上翻身下了马,按着肚子缓缓走到路边的树下,倚着树站着。
冷语生气了,看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好像还是真的肚子疼,云竟也跟着下了马,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哎,你没事吧。
有事。冷语生气的把身子扭到了另一边,就算没事,气也能让这个云竟气出事来,她真是倒霉,怎么会和这么一个讨厌的人搭档。
看到冷语如此,云竟这下是真的担忧起来,一边担心与小白错过,没能完成王爷交待的任务,另一边又担心冷语的身体若是真的有个什么事,他也不会好过,别的不说,就说那冷语的哥哥冷言,别看平时不声不吭的,那打起人来才真叫一个狠。
再三思考,云竟终于有了个两全之策,转头说道:“小语,不然这样,你再挺一挺,我们到了齐家镇找到小白姑娘,就去找大夫看看。
那怎么行,冷语的目的就是要尽量的拖延时间,冷语摇摇头,不行,我恐怕不能骑马了,肚子疼的实在是厉害。
这下云竟也有些束手无措了,左右看看,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是冰天雪地,把冷语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行。
再经过一番挣扎,云竟咬了咬牙,走到冷语面前,背身半蹲下。
冷语一时不解,你……你这是干什么?
上来,我背你走,这样就没那么颠了,只要我们在天亮前赶到齐家镇,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云竟说到。
我……冷语一扭头道:“不行,男女授受不清,你背着我,要叫人看见了,算怎么回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云竟一时恼怒,站起来转身道:“你究竟要怎样?
没想到云竟也会吼她,冷语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爱怎样就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
云竟说着便凑了过去,冷语顿觉不妙,但还没等躲开,就被云竟一把抱起来,往马背上一抛。
哎,你干什么……冷语没想到云竟还真敢做得出来,羞愤不已。
为了完成任务,云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也跟着翻身上去,坐在了冷语身后,冷语挣扎起来,云竟一手按住她的腰凑近她威胁道:“安静点,否则我会怀疑你的居心。
你……冷语语塞。
云竟浅笑了一下,放心,我会骑得很慢。说着双腿一夹,二人终于继续上路。
长风追至镇口,发现那里果然有一串出镇的马蹄印,眼看天要黑下来,按常理这种时候应该不可能有人出门,那么这一串马蹄印一定是歹徒留下的。
现在还不知道那歹徒绑走小姐的意图,若是为财那也罢了,若是另有所图的人,那便十分糟糕。
时间紧迫,不待人多想,长风留下标记后一路追踪而去。
小姐突然被掳走,朱老爹十分无奈,现在还不知道歹徒是哪一方实力,他也不敢贸然出动大量人马去追,若是朝廷对他有所察觉,现在暴露实力,只会中别人的计。
但是不去追,依那来人的脚印判断,他的功力不浅,在长风之上,若是只让长风一人去,恐怕追上了也救不回朱茉莉。
经过一备激烈的思想斗争,只得无奈派出少部分人马。
而在章州城驿馆内,窦煜没来由的心中涌起一阵燥火,像是被久久压制之后才得以释放一般,叫他坐立不安,本想借着看书让心静下来,但打开书没看几行,那燥动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更加猖獗。
他手一抖,索性扔掉书,起身在房里不断的来回走动着,不知道自己因何会如此心绪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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