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看来这男人心眼还真小,以后不管是谁做他老婆都没好日子过。
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撞上了这个小煞星。想刚见面那会,他满口的西式观念和礼仪风度,全是假的!变色龙一个,上了这杂种这么大一个当。
想想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钱,怎么才能赚到六十万解除了这个卖身契,想我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见利忘义了,这个亏吃得太大了,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要强装笑脸,整出一副东方不败的样子。
又想着在赚钱的这段时间,用什么方法不让窦煜来骚扰我。我不停地思量,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想想这三十六计,总有一计适合我吧,回上海后,马上到书店把兵书全买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一方法整住这臭小子。
我想着心思,没想窦煜一直都在仔细观察我,我碰到他阴冷的眼神,还真吓了一跳。
“死女人,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你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我找你家陈小林谈谈去。”
惨啊!被捏了七寸,完全不敢动弹,我没敢胡乱说话,只是望着他媚笑。苟且偷生啊!想着韩信能忍跨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数十年,我要是能忍这变态狂之辱,想必日后也能成一大英雄好汉!
窦煜把我抱在怀里接着睡,可我怎么也睡不着,但我也不敢起来。
“茉莉,睡不着吗?你不多休息一会,走路都会没力气。”
确实,我腰酸腿痛,刚才起来的时侯,腿直打哆嗦。
“茉莉,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总是不肯改一改你这个好强的性子,你难道亏吃得还不够多吗?”
窦煜坐起来看着我,我望着他说:“煜,是不是只要我改掉这脾气,你就放过我。”
窦煜如漆的眼珠盯我半天不说话,只是揉我的膝盖和腿,好一会他才问:“好点没有?”
我点头坐起来靠在他怀里。他揽着我叹口气:“死女人,今生怎么会撞上你。”
我心里也默默地叹气,你以为我愿意啊!早知事情会成这样,怕是你到东,我马上就会跑到西,怎么都要想法错开你。
“茉莉,起床吧,我们去吃饭。”
起床后,我们到店里吃他家的特色菜:黄咸菜肉丝,水面筋炖草鸡,响油膳糊,三丝鱼卷。菜合窦煜的口味,清清淡淡的不是很辣,我却没没什么胃口。
窦煜边吃边问我:“茉莉,你是不是不喜欢这菜?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去做。”
我摇头:“煜,蛮好的,我吃不了多少。”
“茉莉,你不要太苦着自己,我看到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
死小子说得到是冠冕堂皇,若是真为我好,就应放过我。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有我自己的人生态度,我不想放弃自己做人的准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苦也好,累也罢,自己天性如此,就当黄连树下弹琵琶吧!
吃过饭,窦煜带我听苏州评弹。吴侬细语,委婉动人,一支三弦,一张琵琶,弹得如清风明月般淡然,如万马奔腾般宏伟,珠圆玉润的歌喉犹如黄莺般婉转,好赞。
“茉莉,喜欢听评弹吗?下次回厦门,我带你去听歌仔戏。”
看他说来说去就离不开带我到厦门,即是这么想回厦门,还花这么大的代价,整这么大的动静,跑到上海来干什么?我现在只要听到厦门二个字,头都疼得要命。
窦煜深深地看着我:“茉莉,我的人生是有计划有目标的人生,我是决不会放弃目标的人,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
下午回上海前,窦煜牵了我,沿着青石板路到市场买了好多新鲜的小海鲜。
回到家,我拿出钥匙开门。窦煜一把拉过我说:“茉莉,回我们的家。”
我惊吓起来,这以后我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男人,我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人。
窦煜的家仍然是那么的冷色调,他把海鲜放到厨房里,看着我呆在那里没有动,洗手后把我横抱起来。进了卧室,他把我放在那张硕大无比的水床上,我哆嗦地望着他,浑身直打颤。
他脱了我的鞋和衣,给我盖好被,关上窗和窗帘,放上舒缓的摇篮曲宝贝。
“茉莉,睡一会,吃饭的时间我叫你。”
我拉起窦煜的手放到我脸边:“煜,我听你的话,我以后会改我的坏脾气。”
窦煜轻拍我的背,我在满是窦煜气息的床上,渐渐睡意朦胧。他放下我,掩了卧室的门出去了。
醒来,窦煜正在旁边看着我,我羞涩地看着被子,在他的床上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他抬起我的头,轻轻吻我。我抱紧他,回应他的吻,他给我找来一件他的睡袍,宽宽大大,我穿起来浑身直晃荡。
他牵我的手到了饭厅,桌上有海鲜和hautbrion。
“茉莉,你知道这酒的中文名吗?”
我摇头,我不太懂酒。
“茉莉,它的中文名叫红颜容,是美国开国元勋第二任美国总统托马斯amp;#8226;杰佛逊至爱的酒。我是看了这名才买的,因为这名让我想到你。”
我真的受不了了,这种折磨让我身心疲惫,我宁愿他打我,骂我,恨我,也不愿意忍受这心灵的折磨。也许我和他都是同样的性格,狂风暴雨面前屹立不倒,和风细雨面前却手足无措。
吃着他做的海鲜,清淡却显出食材本身的原味和甘甜。川菜好吃,但太多的调料和浓油重彩,失去了食材期初的味道,留下的是行走江湖霸道的后味。
窦煜扒掉着虾和蟹的壳喂我吃肉,我吸着他的手指,他笑着问:“茉莉,好吃吗?”
我点头,把唇边的肉喂过去,他把我搂在怀里,情意绵绵地望着我。
我半闭着眼呢喃:“煜,你真的让女人好喜欢。”
“你喜欢吗?”
“喜欢。煜,你是不是喜欢温柔的女人?”
“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
“其实,苏杭的女人最温柔了,不仅人美,声音也柔到骨子里,又小女人般会侍候人,让男人身子都会酥掉。”
“是吗?有这么好?”
“煜,不试过你怎会知道?”
“茉莉,你想要我怎么试?”
“煜,我好多同学是苏杭人,我还认识好多苏杭女人,各个都好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