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张德澜死后,很少有客人会在秦御不在家的时间登门拜访。会是谁呢?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冯诗曼远远而来。走进客厅,她将拎在手上的婴孩物品放在了一旁。今天前来找秦罄佩,算是给她上上课。
“这不是上次偏帮秦可妍的安伯母嘛!我爸爸不在家,你想找他去公司找。”秦罄佩不理会冯诗曼,拿起杂志随手翻阅着。
不等秦罄佩开口,冯诗曼把一张验孕单放在了她面前。
想要炸弹爆炸,首先就要点燃导火索,一旦点燃,剩下的就是倒数几秒的空闲。
“上次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安伯母是真为你好。等你看完这张单子,就会知道安伯母的用心良苦了。”她俨然像个贵妇,端着佣人送上来的伯爵红茶。
一开始压根不想理会冯诗曼的秦罄佩,终于被眼前小小的纸张吸引了注意力。当眼睛看到秦可妍的名字时,再没有兴趣,她也想知道个究竟。
“这是什么?”秦罄佩不敢置信,将杂志摔在了地上。
冯诗曼优雅一笑,表情淡淡地,依旧喝着杯子里的伯爵红茶。
“如你所见的是--验孕单,你生过孩子,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用一脸慈祥的笑,对视眼前抓狂的秦罄佩。
给绝望的人最好的复苏办法,就是用一滴血,不多不少的一滴就足够。滴在枯竭的心房,一旦死灰复燃会带来无尽的摧毁力量。秦罄佩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维护自己想要的一切,她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脚下的绊脚石。
“凭什么我要相信你,据我所知,你不是很喜欢秦可妍吗?”她对冯诗曼有着强烈的敌意。
如论如何,秦家的家事何时轮到外人来插手?
冯诗曼放下端在手上的精致茶杯,“佩佩啊,安伯母今天前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要你清楚,这人活在世上不要不明不白,要懂得分清楚是敌是友。”
“敌人会伤害你,朋友会帮助你不是吗?你想和苏仲基结婚,安伯母怎么会不懂呢!同是女人,自然明白女人心里的苦,你如今为他连孩子都生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为他做的,可男人有时候就是犯贱,你对他好,他不领情。你对他不好,他们倒是巴着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