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桐回家家里,临睡前还在思考着这事,不知如何,这两天阿宽哥去南京办事,没他在铺子里,林梦桐地只觉得,有了事都像没有了主心骨。
她分明记得,自己莫名地“穿越”到这民国年间,阿宽哥是最初给自己莫大希望的人。想到这,林梦桐不由又从床边的抽屉里。轻轻拿出了那几张薄薄的信笺。
这却是阿宽哥特意给“醒过来”的自己,写下的备忘录了。虽说这些琐事,现在早已被林梦桐熟记在心了。不过,这承载了无限关切与别样深情的信纸,她还是悉心地收藏好了。
只是,林梦桐也知道,自己对于阿宽哥。感情上或许真的做不到与他全然的对等。自己对他,却总是逾越不过那份“青梅竹马”的依恋之情。再要多些亲密感,却是她无法做到的。这,却才是每每面对阿宽哥时,自己心中最无奈的感受了......
林梦桐又再次小心收好这几张薄薄的信纸,她内心到目前里,最无解的还是这个,就是在自己“穿越“来前。这位林家千金,羞花堂的继承人林大小姐,究竟为何是如此青睐于阿宽哥呢?两人之间这般人尽皆知的情愫,为何单单现在的自己就无从想起,更无从感受到呢?
看来无论是自己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人的情感真的是奇怪的东西,它永远不能被轻易地移植了。
不想这些了。明天,还不知铺子里有些什么烦心事呢?好在,阿宽哥明早就会回来了。林梦桐对自己说,她想得有些烧脑,不禁干脆放下这千般的思虑,安稳地合眼睡觉了。反正明早醒来,就又是个全新的一天了,这些生命中注定无法摆脱的小烦恼,不过是些寻常岁月里的点缀,并不是自己生活的全部了。
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羞花堂才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重心所在了......
第二天一早,她依例是早早地起来吃早餐,林太太昨晚的牌局估计有些晚,到现在还没见出来。餐桌上还有汪怀远和睡眼惺松的梦鸿。
汪怀远见到林梦桐,自然是依例不变的,一脸刻意逢迎的笑。林梦桐也自然是浅笑着应对,她如何不了解这位小舅舅的人品呢?
这些时日来,他也没私下少打听过自己的事,尤其是对新到账房不久的卢新宇,只怕底细都给他打听得一清二楚,又细细告诉了林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