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相冲,确实是相当的不吉利。
“快去!”
顾品学冲守门的老妈子道。
老妈子急忙转身,很快就找来了一卷红色纱布。
这个时候李婉华也拿来了药膏。
“我来!”
顾品学从她的手里接过药膏,去抓新娘子的手时,新娘子还不情愿的躲了一下,但终归没躲掉,最后只能任由他乖乖的抓着。
看到她和从前一样耍小性子,顾品学笑了笑。
轻柔的将白色的纱布解开,温柔的将药膏涂抹上了又轻柔的拿红色纱布给包扎上。
一样的小性子,手上一模一样的伤疤,无需再挑开喜帕看她的面容,顾品学也知道自己此刻抓着的是他的小香香。
牵着她的手,他缓步走出安府。
红盖头一盖上,安夕颜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随着红色的晃动,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紧张到冰凉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随后,她坐进了花轿。
其实她万分想挑开喜帕看看来牵自己的人是谁,可她不敢。
前世,她这样做过,当时大嫂抓着她的手不让,说那样不吉利。
可她觉得完全是无稽之谈,挑开喜帕后,她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喜服朝她走过来的顾品学。
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顾品学气宇轩昂,只看一眼她的心便无法抑制的砰砰跳了起来。
这么英俊出色的男人,从这一刻起便是她的夫君了。
这是成亲那日,她唯一见到他的一次。
再后来,她被大红花轿抬进了顾府。
再后来,她穿着大红喜服死在了新婚之夜。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揪着手上的红色帕子。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不已,围观的人也越聚越多。
骑在马上的顾品学起先脸上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可随后他便觉得不对劲。
今天并不是什么好得不行的黄道吉日,可娶亲嫁女儿办喜事的人家特别多,故而迎亲队伍也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