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弟不敢接,只是很惶恐地望着夏琼英,等候她的发落。
她,压抑着内心的火气,望着他,偏要看他怎么做。
贾二弟哪还敢接电话,只得把电话挂了。
可是他刚把电话挂了,对方电话又打过来。
惶恐啊……
上战场都没这么恐惧过!
于是他只得用一双乞求的眼光看着夏琼英:“老婆,让我关机吧!”
夏琼英一把抓过手机来,对着电话大声说:“你疯了吗?没见人家根本就不想接你电话吗?明跟你说吧,这是我老公,我不让他接电话他是不敢接电话的!你好好动用你的猪脑想想——一个连电话都不敢接你的男人,是真爱你的男人吗?要不要我让他亲口跟你说他不爱你,要不要?”
“要!”
哇哈哈!对方已经不用脑子思考了,想要自取其辱了。
夏琼英黑着脸把电话递给了贾二弟:“拿着,接!我要看你跟她咋个谈情说爱!”
贾二弟接过电话,毫无表情地,冷冷地对着电话说:“好了,别闹了,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要来打扰我老婆了!”
说完这句贾二弟马上关机,表情和动作都非常干脆。
佩服!夏琼英不得不佩服男人在处理感情上的刚发决断。
这就是男人,永远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该留什么不该留!这就是男人的原则,毫不含糊!
悲哀的女人。作为第三者,更是悲哀。
可以想象电话里那个女人该是怎么抓狂到崩溃的模样。
……
“我胜利了!我胜利了吗?”
夏琼英坐在沙发上沉思,她开始反省自己的婚姻——
丈夫是什么?丈夫,一丈之内的夫;一丈之外是别人的夫。夫妻是什么?夫妻,连在一起是亲密的一词,拆开,“夫”还是单独的夫,“妻”还是单独的妻。
是啊,两地分居太久了,谁能保证身体不出轨?就算是夫妻在一起了,能保证心在一起吗?不然同床异梦一词又是怎么来的?
夜,越来越沉。
深夜了,她和他谁也没有进卧室去睡觉。
过了很久很久,贾二弟伸手来捞她,被她拒绝了。
“我想躺沙发静一静。”她说。
“……”男人没有勉强她,只是默默地往卧室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