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贾二妹问了一句。
“二姐,是我。”门外传来了王家英的声音。
贾二妹一愣,随机大声说道:“等一会,我还有事。”
不用想也是刚才领着周珍瑜来办公室对那名工作人员给王家英透露了什么消息,王家英这时候来打探来了。
说实话,贾二妹还真没考虑好这件事该如何跟家里的妈妈和兄弟姐妹们说,她也不想这时候闹点什么事出来,丝绸厂的出路问题还正困扰着她呢,她根本没精力来对付又钻出一个亲妈来的事。
再说,现在她在洞仙桥镇已经算是个公众人物了,一言一行都容易给人诡病,所以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才行。
于是她马上压低了声音对周珍瑜说:“阿姨,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不想跟你扯这些事,
然后她压低声音对周珍瑜说:“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别在这里闹得人人皆知,影响不好。”
“……”周珍瑜一愣,点头,沉默地收拾起那些她从包里掏出来的证件。
她是一个高傲的人,为了女儿她愿意忍受一切委屈。
同时她又是个有文化的自尊心很强的人,女儿说她在闹,她绝对不会让女儿觉得她在闹事的样子,女儿不想她在办公场合说这事,她就不在公开场合说,她躲到僻静的地方去,找机会跟女儿悄悄说。
就这样,她擦干了眼泪,忍着心里的不舍,向女儿告辞。
转身之际,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她那双潮红的眼睛。
在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果然就有个妇女(王家英)就站在门边鬼鬼祟祟地瞅她,但因为她眼睛被墨镜遮了,身板挺得笔直,王家英从她身上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来。
周珍瑜走后,王家英进来,还是一副遮遮缩缩地样子。
“有啥事吗?”贾二妹坐在办公椅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
王家英遮遮缩缩地观察了贾二妹一番,这才笑着说:“我就是来问一下,听说你要组织一个绣高档绣品的小组,我想参加这个小组,可不可以啊?”
贾二妹抬眼瞟了她一下,淡然地说:“是有这个决议,不过小组成员是要经过考核的,不单是绣工要好,还要有一定的文化素养和艺术鉴赏能力,所以这个我个人说了不算,得经过学校老师考核才行。”
“文化素养……我也能识字的,啥叫艺术鉴赏能力啊?”王家英说。
“……”贾二妹又瞄了她一眼,说,“一切以杂学校老师的考核为准,我不过问。”
“……”王家英见没有后门可开,也只好作罢,笑了笑,又问:“二姐,刚才那女的是谁啊?她找你干啥呢?”
“公事,不回答你。”贾二妹淡淡说,眼睛投向了面前的画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