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贾二妹现在明白了,一把小刀除了能削水果之外还能撬地砖。
贾二妹深吸了口气,蹲了个马步,开始用小刀使力撬地砖了,不过小刀实在太小,不是很好撬,撬了好一会才将地板砖一角微微撬动。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猛然响起了——
“嘟嘟嘟!”
她被狠狠地吓了一跳,赶紧抽出了小刀,地板砖复原。
“哪个?”她问了一句。
“侄女,是我,我给你端了碗醪糟水来喝。”林二婶在门外说。
“……”贾二妹松了口气,说到:“二婶,我不渴。”
“渴呢,这晚上时间长,刚才又忘了让你端杯水来放到这,你这边渴了都没水喝的。”林二婶在门外热心地说。
“哦,那等一下,我来开门。”贾二妹只得说。
然而,这房间里一片狼籍,让林二婶看到可能不好吧,她会觉得纳闷,你干嘛把床铺都拆了呢!有问题?
那么,还是从堂屋那边去开门吧。
贾二妹从床框里迈了出来,往右手边那道通往堂屋的小门走去。
不过,刚走了两步她又改变了主意,折身回来去打开了卧室的门。
一打开门就见林二婶双手捧着一个搪瓷碗,碗里盛着醪糟红糖水,红糖水里还飘着一些小汤圆。
林二婶笑着对她说:“我家大孙子从学校回来了,晚上寒气重,我就给他煮了一些醪糟水,刚煮好就给你舀了一碗过来。”
贾二妹忙双手接过,道谢道:“谢谢,谢谢。”
借着房间里的煤油灯光,林二婶一眼瞅见了屋里床板和码在柜子上的被褥,有些吃惊地问:“侄女,你这屋里咋了?”
“哦,床底下有耗子在跑,我抓耗子呢!”贾二妹笑着解释,“我拆开床板检查底下有没有耗子窝。”
“哦,是了,农村头可比不上你们城里了,耗子就是多,你们这屋子又是长期锁着的,有耗子进来做窝很正常呢。”林二婶说。
“二婶,你那边有铁撬啥的没?我发现床底墙处有一小堆土,不知道是不是被耗子挖的,我想撬开看一看。”贾二妹问。
“啊,死耗子,这个厉害啊?这房子可是石砖块柒的,它也能挖个洞!”林二婶骂了一句耗子,又说:“好,我去给你拿铁撬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