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气惨了,不再说话,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家。
可是这个时候吕小兵不干了,伸手过来一把拽住了她,很用力地拽着她的胳膊,就像要把她的胳膊给拽掉下来一样:“你要去哪里?”
“还有问吗?肯定是去她那奸夫那里了!”吕大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是不是?你是不是又要去找他?”吕小兵压抑在心里的火猛然冒了起来,双眼通红。
可惜此刻的王艳正沉浸在失望和气愤中,根本没见到他的脸色,就冲口而出道:“你管我去哪里……”
话都没说完吕小兵的巴掌就出手了,一耳光重重扇在了王艳的脸上。
王艳被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打懵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时一贯在自己面前很温柔的男人会突然动手打她,她真的很懵。
不过还没等她懵过来,男人的第二个耳光已经又落到她的脸上了,而旁边的吕母和吕姐还在添油加醋地说:“打得好!使劲打!这样的女人不打就不听话!”
于是吕小兵就像疯了一样拳头耳光就像雨点一般落到了王艳的身上。
残疾人的心理可怕啊,不发作倒好,一旦发作出来就跟个疯子没区别了。
王艳被打得只有抱头蜷缩在床角,连哭都哭不出来。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大概吕母怕打出人命来吧,便上前来拉住了吕小兵:“小兵,算了,别打了,把人打死了划不来,你还得偿命。”
然后吕小兵这才停下了暴力之手。
王艳是从什么时候清新过来的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记得那男人可怕的拳头和巴掌向雨点一样地落在她的头上身上,她只是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脸,免得他把自己的脸打坏了,明天她还要去上班呢!
到了最后她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躺在她身边睡得呼呼呼的了,貌似还喝了酒,鼻孔里透出浓浓的酒味。
瞅着没拉严的窗帘外面的黑沉沉的世界,王艳心里一片死寂,她没有绝望也没有希望,她此刻的心里很平静,以往对身边这个男人的同学情也好夫妻情也罢都远去了,跟着一道远去的还有她对这个男人的那一点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