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又已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贾二妹又放一招出来，“好吧，入乡随俗吧，这好不容易把上厕所的事解决了，你这边一边感叹古代人的屁股眼经得刮，那边使唤婢女已经把洗漱用品给你准备好了：“向将军，请漱牙”。”

“嗯。”你国强点头。

“这时候你目瞪口呆地发现婢女放在几凳上的铜盆里泡着几根柳条枝子。”贾二妹忍着笑说。

“这个……怎么弄啊？大牙签？难道要我拿着柳条枝子剃牙齿？”向国强问。

贾二妹捂嘴笑了，“不是大牙签，你得把泡着的柳枝咬开，用里面的那些细纤维在牙上来回擦，这就等于是刷牙了。而且这还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晨嚼齿木”。”

“哦……”向国强醒悟，“这也没啥，我们在野外训练的时候，有时候没牙刷不也是这么折根树枝来嚼着就解决了。”

“好吧，你牛！”贾二妹点头，不过并不服气，“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木头渣子给吐净了，这就该吃饭了。可是摆上桌来的除了包子就是稀粥，菜是一荤一素，荤的是肉糜，素的是秋葵。”

“秋葵？”向国强皱了皱眉，他最讨厌吃的就是秋葵这种东西，滑溜溜涎哒哒的，咬一口能牵出一米长的丝。

“不是辣椒！”贾二妹笑嘻嘻地看着他，说：“这时向将军就问，有青椒炒土肉丝吗？再来个西红柿炒鸡蛋？”，然后站在一旁的婢女一脸不解地款款问道：“向将军所说，俱是何物？”，向将军毛了——何物你奶奶个腿！好吧，辣椒、西红柿、土豆这些，都是明朝时才传过来的，现在就算是皇帝想吃点辣椒炒肉、西红柿炒鸡蛋也没有。别说这些菜在这时候没有，就算是想吃点炒菜也没有，大部分是蒸、煮、烤。不吃？那就饿着。你说你无辣不欢？好吧，那边有花椒，您先弄一把吃嘴里侍候侍候你的重口味！”

“那我就到明朝去做大将军。”向国强说。

“路引呢？谁介绍你来的？”贾二妹将手一摊，问。

“路引是什么？”

“身份证呢！”贾二妹嘴巴一瘪，道：“你以为古代人不要身份证吗？你以为古代人都拿把刀迈着轻功就可以游走江湖了，而且还动不动就在房檐上窜、在屋顶上飞、在水上飘？你想多了！在古代各州都有很严格的户籍制度，老百姓出门前，你得先到本人所属郡州官府把你的“路引”领了，“路引”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身份证明”，别以为古代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有路引，你哪里都去不了，如果你没有这个东西，离家三十里被发现了就得受杖刑。”

“……”向国强都听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