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不送。”
然后,公社干部带着他的那几个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二姐,你真厉害。”夏琼英朝着贾二妹竖起了大拇指。
“对付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你不拿比他更大的官和势力来压他,他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贾二妹说。
人性的弱点就是这样的——欺压比自己弱小的,然后在比自己强大的面前摇尾乞怜。
基层干部尤其如此。
“对,贾二姐说得对极了。”夏父夸奖道。
“对贾二姐说得对极了。”夏大哥也跟着夸奖道。
这两爷子现在对贾二妹简直是崇拜得不得了啊,动不动就点赞。有了这样的坚强后盾,他们以后还怕什么呢?大胆开厂,干啊!
贾二妹这边的酒厂轰轰烈烈地筹备中,蔡生金那边却失意了,只得商量着给他们酒厂的酒重新命名。因为贾家这边有贾二妹和吴副县长作后盾啊,他们一时间也不敢硬碰硬。
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在商量给酒取什么名。
“我说还是照旧,就叫洞仙春,看他们敢咋的!”罗秀红赌气说。
“你是真想惹事还是咋的?”蔡生金瞪了她一眼说。
“我是不怕惹事,好不好?”罗秀红白眼一翻,说:“我凭什么要怕他们?凭什么要让出我们酒厂的酒名?”
“是啊,凭什么?”赵立春老婆在一旁帮腔说。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头发长见识短。”蔡生金说,“赌气有用吗?人家的酒厂酒名是注册了的,已经名正言顺了,是受国家保护的了,你们还能闹出什么名堂来?就像你罗秀红的名字一样,你一出生就往派出所来登记注册了,谁能来抢你的名?”
“也有同名同姓的啊!”罗秀红强词夺理地说。
“但这是人名,z国人这么多,重名重姓是在所难免,但酒名能和人名一样吗?都取成一样的名字,你究竟是在给别人卖酒还是在给自己卖酒啊?”蔡生金语气有点不好了。
自己这个老婆真是脾气越来越膨胀了,才结婚时还温柔着呢,自己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现在是越来越跟他唱反调了,翅膀硬了吗?
罗秀红的翅膀真的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