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妹手里紧紧抓着狗铃铛,很无语。
幸好现在时间还早,赶集来的牧民还没有啥,她突然降临时没有人发现她,发现她的只是这三只骆驼。
早上的空气有点冷,贾二妹又紧了紧身上宽大的军棉大衣。
她可无心在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头的集市上多作停留,就她的这一身穿着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她是半丝侥幸也不能存的。
那么现在她是必须要立刻回部队去了。
只是,不知道狗铃铛还能不能把她带回去,如果狗铃铛刚才只是抽风似的显灵一下,那么现在的她处境就很尴尬了,只能求助于当地的有关部门了,比如什么公社,什么大队。
但是,这些部门也有可能不在这里,她还得借助这里的牧民。
说到牧民,她就有些不寒而栗了,因为特有的原因(这里不方便说),牧民中可能有极端份子,也可能是恐怖份子。
她此时的处境其实是相当的危险的。
还是赶紧想法回去吧,不能对这里的牧民心存幻想,尤其是她这一身衣服很是不妙,非常惹眼,更容易引起人攻击。
可是她又不能脱下身上的军棉大衣,在这寒冷的早上她会被冷死的。
于是她握紧了狗铃铛对对它下令说:“回守备部队去!”
可是,狗铃铛又不起作用了,只是眩晕了两秒就停下了,贾二妹还站在原地。
天啦,刚才果然只是狗铃铛在抽风!
贾二妹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又不甘心地命令了一声:“回去!回宿舍去!”
这次狗铃铛纯粹连眩都不眩了,躺在她手心里纹丝不动。
贾二妹这才是把肠子都给悔青了,后悔自己刚才做了个天下最蠢的试验,这下把自己置于死地了吧?就算是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境地!
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叽里咕噜的,根本就听不懂,是本地土著语言。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把运气寄托在两三个土著牧民的身上,于是第一时间往地上扑倒,扑倒在了三匹骆驼的身后,将骆驼当成了她的掩体。
三匹骆驼没有任何的紧张和骚动,还是安详地休憩着,大概早就习惯了人类把它们当掩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