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踏实后,她才拿起手表来仔细检查一番,这才发现手表真的是被摔过了,不是摔在表壳,而是手表的侧面,因为侧面金属有个小小的凹点,还有点擦花。
心疼哇!这可是才刚买的新表呢!
花了老娘一百五十元大钞呢!
这年月一百五十元是个什么概念?一笔大钱呢!就相当于你去买了一款新出的苹果手机,一下子被摔到地上摔碎屏了那种感觉!
“阳阳,是不是你干的?”贾二妹转身大吼了一声。
小阳阳吓得一哆嗦,“我……我……”
“妈妈,哥哥看表,啪……地上去了。”小尾巴在门口看热闹,趁机告状。
“阳阳,妈妈不是说过不能碰才买的表吗?这手表是送给你大舅妈的礼品啊!”贾二妹生气地冲着阳阳说。
啊啊啊,这是彩礼啊!彩礼啊!彩礼啊!
阳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呆在炕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就像个小小的犯罪份子一样。
贾二妹本想冲上去往他屁股上打两巴掌的,但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心里一软,竟升起一股怜惜来。
说实在的,在三个孩子中她对阳阳向来要严厉得多,一是因为他是个男孩子,在暖暖面前贾二妹对女儿宽儿子严;自打小尾巴来到这个家后,因为小尾巴体弱她的精力难免就都用到小尾巴身上去了,又大多忽略了阳阳,所以阳阳对她好像不是那么黏,而且每当她生气的时候阳阳还显得比较怕她。
就像现在这样,阳阳就表现得很怕的样子。
算了,贾二妹低头用手指触摸着手表旁边的那点小小的痕迹,觉得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那点小痕迹,应该没啥大碍的。
她转身去将手表重新装进小红布袋里,然后关好了抽屉。
“以后不要顺便翻抽屉,知道吗?”再次转身的时候贾二妹对阳阳说。
阳阳似乎大松了口气,小声地回答道到:“好。”
“出去吃饭。”
“好。”
一个三岁的顽皮小男孩,这时候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乖顺。
……
十二月九号,冬季征兵的新兵到部队来报到了,贾二弟也来了。
贾二妹带着暖暖,一只手牵着阳阳,一只手牵着小尾巴去军营大门口去迎接自己的弟弟。
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胸前戴着大红花的新兵一个个从大军卡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