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幼的少女说出要出家的话,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傅凌云怎能安心,便忙道:“彩莲姑娘万万不可,你现在还很年轻,此举实为不妥。”
“可彩莲不这样做,又能怎么办?”彩莲连着被子抱住膝盖哭泣,手臂却是暴露在外。
傅凌云瞅见了,忙窘迫的挪开视线。
刘念竹见此,眼神一暗。
良久,傅凌云面上闪过一抹坚决,道:“傅某会为彩莲姑娘安排好下半辈子的归宿,只希望彩莲姑娘能忘了昨夜之事,切不可对外人提及,尤其是……让夫人知道。”
媚儿若是知道此事,必然不会原谅他,那此生两人也绝无可能了,为了媚儿,为了将来,他傅凌云势必要做一个卑鄙的男人了。
傅凌云心中已经感到极为绝望,面上还是在强撑着解决问题。
刘念竹心中泛起一抹苦涩,面上也流下两行清泪,“好,彩莲便依了傅大夫。”话落,就低下头,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暗芒。
傅凌云面色不忍,“过段时间,待傅某替令堂医治好病根,就……就会在江南为姑娘置办一处宅院,姑娘和令堂可在那里居住。”
江南?
刘念竹心中一痛,江南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他竟是要将她驱赶到那里。
“……也许姑娘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如意郎君,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方才他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一个身体残疾之人,如何在酒醉之时对一个女子行凶?
而且他是名大夫,虽然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但对于人身体的构造极为了解,也确定了,昨夜两人确实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就算如此,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且还躺在一张床上,若此事泄露出去,彩莲姑娘的名声就全完了,是以他要将她送去偏远的江南之地,在那里她会忘却这一切,遇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刘念竹眼中都是苦涩,遇到他之后,她怎么还会爱上其他的男人。不过,就算他现在不认下此事,以后她也会想法让他负起责任。
她沉默了,傅凌云也满心的煎熬,现在时候不早了,外面院子里已经有伙计开始忙碌了,他久久未出去,若是有人来寻他,看到他们这番狼狈的坐在床上,那他真是再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