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白泽,此乃灵山法会,汝何故奔驰往来?”头顶,是祥和的声音,白泽抬头,看到云端里,四平八稳的坐着如来,白泽大惊失色,“我是白慎国的帝君,我如到这里了?”
“你是何人?”
“吾人乃玄穹高上帝,此乃凌霄宝殿。”
“我是何人?”白泽惶惑。
“痴子,你还没有憬悟呢,你乃白泽,你原是上古神兽,白泽者,祥瑞驱魔之物,你位列仙班,只因触犯天条,这才被贬谪到了人世间,做了这二十六年的帝王。”玄穹高上帝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这般念诵,白泽却听了个稀里糊涂,未必就明白,彼时天关乍现,婆娑的花雨从天而降,白泽在这一片花雨清醒了过来,却感觉浑身都汗流浃背。
白泽清醒过来,冥媚却到了,看到白泽这模样,冥媚关心则乱,伸手胡乱急试探白泽的鼻息——“可究竟怎么样呢?”冥媚哭哭啼啼,她是一个铁血红娘子,但是此刻却也哭的鼻青脸肿,可怜巴巴。
看到冥媚这哭哭啼啼的模样,白泽伸手,抚摸一下冥媚的面——“只是做梦而已,没有什么的,只是做梦。”
“你好就好。”冥媚躺在白泽身边,“母后到言灵国去了,去找你那古灵精怪的妹妹去了,你妹妹回来,我托付你母后照料我的孩子,我呢,远走异国他乡,去找浅桑过来救助你。”
“浅桑吗?”他的眼睛里燃烧起一簇热烈的光芒,但那光芒却急骤消失了,浅桑也是他之前喜欢的人啊。
“他没有那样大的能耐。”白泽道。
“不……”冥媚的手放在白泽的胸口,轻轻道;“她是有那种本事的,之前,能从阴曹地府中将言暄枫救回来,现如今,为何就不能救助你呢?你放心就好,他总有办法的。”他说。
“我不希望你离开我。”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傻瓜白泽。”冥媚抱着白泽,白泽不忍心冥媚一人离开。
白浅坐马车回来,一路都在胡思乱想,想着想着,责备道:“好端端的,哥哥如何就荒淫无度了,明明好端端的啊,之前我离开,哥哥还好好的呢,现下,却出了这种事情,非要弄得国将不国。”
“这和冥媚没有关系。”太后娘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