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是戏剧化的,看到冥锦忽而给自己道歉,这是浅桑从来想不到的,是意外之喜也是意外之惊,“你理解我就好,大家在一起,相辅相成吧,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一根筷子是轻而易举就能让人折断的,但一大把的筷子要是在一起,再有什么力大无穷之人,想要将筷子折断,都没有可能了,你可明白?”
冥锦连连点头。
看到冥锦这乍然涌现在眸子里的荧光,浅桑轻轻一笑,抚摸了一下冥锦的头顶。“谨小慎微,谨言慎行,现如今的羽民国,与之前的羽民国已经截然不同了,你可能不会相信,现如今的羽民国国民,每五个里就有一个是和朝廷同气连枝的。”
“我知道。”冥锦的声音带着哭腔。
“振作起来哇!”浅桑发现,冥锦让自己给弄哭了,恼火的很,冥锦啊冥锦,你不是自诩,你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冷面杀手吗?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呢?
“你是神音派的人,我却是神音派的开宗立派之人,我就是你的掌门人了,现下,我要求你,莫要哭,我却要去了,最后叮咛一句,只能是我联系你,你却主动联络我。”
“还有,帝京虎踞龙盘,将你那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怪论立即收起来,帝京能人辈出,一个不小心,就完蛋了,好了,我去了。”
“嗯。”冥锦目送浅桑离开。
从客栈出来。浅桑深吸一口气,看着外面热热闹闹的市肆,浅桑顿觉快活了不少,现在的浅桑,得到了冥锦的认可,却也得到了来自于冥媚的尊敬,有了这些,就是浅桑那无往而不胜的兵器了,她带着这兵器,会披荆斩棘继续往前走的。
脚下的路,并非康庄大道,但有了这兵器,却让浅桑感觉安心了不少。
浅桑回到帝京,已经是酉时前后了,对于自己消失了一天的事情,羽皇居然不闻不问,这是好事情,但也是坏事情。
好的事,子羽的性格多疑,要是什么都没有问,似乎能证明,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在他的掌握中了,要是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这可就不妙了啊。一想到这里,浅桑不禁攥住了拳头,手心里汗涔涔的。
但是也有另外一方面,是他在刻意的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其实,我对你是很放心的,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算了,早上离开之前,是让太监告诉了他的,不算是不告而别,她可不能这样“做贼心虚”啊,一想到此节,浅桑就很平静的朝着子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