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暄枫一笑,“没,朕很好,很好。”他亲吻了一下白浅的额头,“给伺候朕穿衣服。”白浅甜兮兮的一笑,立即忙前忙后,对于刚刚意乱情迷的事情,言暄枫自己也感觉莫名其妙。
一般情况之下,虽然言暄枫知道,自己并不是所谓的坐怀不乱柳下惠,但实际上,却也不近女色的时间多,奈何今时今日,一切似乎都变了。
言暄枫自自然是想不到,自己意乱情迷背后的秘密,她是那样一个将一切都能计算在内的女孩啊。
昨晚的一切,已如过眼云烟一般,他不去计较也懒得去调查了,起身准备离开。她是那样殷勤备至,用一种婚内恋的温暖,用一种缱绻柔情希望能得到言暄枫全心全意的爱。
但一切的幻梦,到昨天傍晚的某一个时刻开始,全然都土崩瓦解了,她想不到,事情居然是如此这般。
难道,两人在一起,也抵不过她留在他心目中的那一抹辉煌不成?白浅虽然面上不错,甚至于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神色,恍惚是对昨晚他的错觉原谅了,亦或者说,早已经将那错觉给忘记了。
但从这天开始,白浅内心的阴影却确确实实在一点一点的扩大,一点一点的扩大。终于,伺候言暄枫将衣裳穿好了,看到言暄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白浅这才感觉浑身都没有了力量。
言暄枫,我爱你那么多,奈何时至今日,你伤我那么多。白浅咬着细密的牙齿,怨毒的想,一切都是浅桑造成的,要是没有浅桑就好了。
至于浅桑呢,究竟在哪里呢?人人都说这苦命女孩或者早已经死于非命了,但她是坚决不会相信的,这苦命女孩一定还在,因为这女孩身上有那样多千奇百怪的秘密,这些秘密不但能治病救人,一定还能救护她自己的。
白浅一想到这里,不寒而栗,也隐隐约约在考虑,究竟事情如何发展,才能算是运转在自己手掌心呢?
不,还是需要将浅桑给杀了。
“娘娘。”就在白浅胡思乱想的时间,门口,一个太监探头探脑的模样,太监微微举步,进入屋。
“嗯。”白浅收摄心神,颔首。“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