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生活在帝京?”浅桑问,毕竟,对帝京丝毫没有兴趣的,没有吸引力的,一定也是从来都生活在帝京的,不然,焉能不看外面的风景呢?
“是。”
“哦。”浅桑陷入了沉默,现在,大概是因为在外面,她忽而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一点一点的消逝了,她不是高高在上挥斥方遒的女官了,他呢,也不是灰头土脸默默无闻的侍卫了。
两人游玩了一番,浅桑要求回去,他点点头,立即带着浅桑折返,回到帝京,冷空气已经下来了,有了霜降。
“女官,属下送您回去。”一边说,以后变举起来红灯笼,她毕竟不忍心推诿,更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其实,他有千言万语,却不能的说出来。
就那样憋闷的走着。
“对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谢谢”,那熠熠生辉的眸子,看向他的眼睛,他一笑,“没事的,帝京生活原本就枯燥乏味。”
“我是苦中作乐。”浅桑说。
其实,浅桑也的确是苦中作乐,现在,各种事情都堆积如山,且需要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这样一来,忙碌可想而知。她的痛苦来自于源源不断的工作,想要找一个人去分担。
但中央集权的事情,哪里是局外人能参与的呢?帝京的秘密,悉数都在这里,思前想后,无论如何,事情还需要自己一个人去处理。她是比较惆怅的,回到屋子,倒头就睡。
最近几天,白浅似乎安分了不少,整天也是闭门不出,两人见面的时间与契机少了,摩擦自然而然就减少了。
过了霜降以后,气温骤降,早晚温差非常之大,加上劳碌,她的身体吃不消,很快就受了风寒。她还在批阅奏疏呢,就轻咳起来,连忙要茶,这边,冯公公立即奉茶。
但喝了以后,还是咳嗽的非常厉害。
言帝封去准备姜汤了,姜汤是发表的,除了这个,也准备了润肺的川贝枇杷膏。
“大人,这个是属下给您准备的,吃了再做事情。”他说,面带微笑,将之送过来,浅桑点点头,喝了姜汤与枇杷膏,好容易,事情忙碌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