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你错了,只有对一个男人恨之入骨,才能将匕首刺入一个男人的心脏,而这事情的矛盾点在哪里呢?目盲的齐姑娘和言暄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齐姑娘为什么会选择杀害帝王家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会儿,白浅的眼神有了感激之情,但白泽呢,却假装没有看到,斟酒两杯。
一杯酒给了自己,一杯酒给了白浅。
“来吧,阿妹,喝一杯压压惊,不要说你给吓到了,连朕都给吓到了呢,她一个目盲的女孩就能将言暄枫给杀了,可不是恐怖吗?”白泽游说白浅喝酒,白浅点点头,轻轻的啜饮一口,“可惜了。”
“可惜什么?”白泽问。
“可惜……”白浅讷讷,“可惜这样一个好女孩。”
“好女孩会杀人?只要能杀人的都是坏女孩。”白泽瞋目切齿,看到白泽这一刻面上浮现出来的冷厉表情,她恐惧了。白泽的眉毛狰狞的变成了两把匕首,好像随时都可能将面前人给脔割成一片片。
“要是小妹呢,小妹杀了人,哥哥还觉得小妹是好女孩吗?”
“爹爹始终让我照顾好你,爹爹离开我们已经很多年了。”他说,一个正面问题,却得到这样一个旁敲侧击的回答,白浅郁闷了一小会,点点头“希望这事情能否峰回路转。”
“朕不会冤枉她,但是这事情必须要查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一次死的是言暄枫,言暄枫的身份太特殊了。”白泽举起来酒杯一饮而尽。
“你不用担心了,哥哥已经吃好了,好生休息休息。”白泽一边说,一边点点头,站起身来是要离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聪明的白浅明白,哥哥才不是过来吃东西的,仅仅是泄漏这样一个天大的消息给自己罢了。
她现在心情更不好了,自己是洗白了,但却莫名将罪过攀扯到另外一个女孩的头上,可悲,可怜,可叹。
外间,冥锦和小妾两个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没有吃东西不是因为她们不饿,而是他们饥肠辘辘但却没有银子。冥锦是盗亦有道之人,偷窃了帝京的金银珠宝,她觉得是理所应当,毕竟是民脂民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