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捡东西啊。”白泽说的理所应当,冥媚气儿不打一处来,知道白泽所谓的“捡东西”捡的是什么东西,不免唏嘘,等到白泽一会儿将珠履捡回来了,又是如获至宝一般的握住了,冥媚早已经浊气上涌。
怒焰早已经燃烧了,她感觉那一股无明业火动丹田之气一点一点的蔓延到了喉咙里,现在,她要喷火了,但在喷火之前,毕竟还是忍耐住了,不,不能,毕竟现在的白泽,已经是自己喜欢的人了啊。
好端端的,给自己喜欢的人发火却做什么呢?
“你没有见过珠履吗?每天都抱着这个珠履看,珠履有什么好看的呢?”冥媚看向白泽,白泽却无言以对,将那珠履颠来倒去的看,看了很久,没能看出来一个所以然。
“这……”白泽沉吟了很久,还是不能有上下文,看到这里,不免让冥媚苦笑,“你拿过来我看看。”
白泽知道冥媚会将珠履给丢开的,此时此刻,哪里舍得给冥媚啊,怯生生的伸手,冥媚看到这里,气恼起来,气昂昂的锁眉——“你倒是拿出来我看看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珠履吗?”
“刚刚我们还情投意合呢,刚刚我们还如胶似漆呢,刚刚我们还颠鸾倒凤呢,现在就连看一看珠履都不成了?”冥媚控诉起来,忽而发现,如此强硬的和一个男人说要东西,倒不如索性利用女孩子那柔情似水的矫情。
所以,立即娇怯的擦拭泪水,其实连哭都没有哭出声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样一啼哭,白泽心软了,不要说要的仅仅是珠履,就是要眼珠子,这一刻白泽也是会毫不犹豫的给女孩,将那珠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冥媚。
“我哪里知道这珠履是什么人的,我哪里知道这珠履有什么作用,但好像这珠履和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样,皇妹说我最近脑子不好,我想不起来很多事情,现在我又是让你不开心了,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你……”
白泽看向冥媚,“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么……”冥媚不哭了,刚刚的嚎啕是假的,抽噎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可是冷面的阿修罗呢,一个从地狱来到人世间的冷血杀手,怎么可能会啼哭吗?
“将珠履给我看看嘛。”这样一说,白泽忙不迭的将珠履双手奉上了,冥媚想,这珠履指不定是什么人的呢,或者,那人就是白泽的梦中情人也说不定,这样一来,自己不是多了一个假想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