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桀骜不存的厉眸闪烁了一下,语声跟着变得冷冰冰的,“谁人告诉你本王是割喉案的主使人?”
“我没有脑子不成?”她想起来自己醒过来看到的场景,不免前一步,气势凌人的已经在言帝封的心口开始戳起来——“你以为你做什么总是天衣无缝的,但是我还是发现了。”
“你娶我,原是想要我闭口。”
“想要姑娘闭口的办法很多,难道我非要用最为愚蠢的一种不成,我想,死人是永远都不会开口说话的,你自然不是死人,不过关于本王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揣摩,至于这割喉案……”
言帝封停顿了一下。
“你总会明白,你冤枉了本王。”言帝封说完,看着新郎官旺财,旺财吃饱了,因为头脑的血液都去胃部参加消化去了,旺财已经呼呼大睡,他这才笑了,“这里倒也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今晚,本王代替旺财,行使权力。”
“你连畜生都不如。”她立即骂。
“你……”虽然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好像他无论是“动口”还是“动手”都会落下风,这……
“你今晚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奉陪的,你要是想要抢走旺财我老公的妻子,你连畜生都不如,你要是不经过我老公的同意想要得到我你是畜生……”她还在那里言之凿凿的列举呢。
这边,言帝封已经站起身来,冷怒的劈手拍一下那紫檀木的桌面。
“你知道,其余人这样和本王说话已经怎么样了?”
“已经死了——”音莫的胸脯已经挺起来,并且用力在桌拍击一下,声音并不刚刚言帝封的声音低许多。
“你会拍桌子我不会吗?反正早得罪你也是一死,晚得罪你也是一死,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想要让我怎么样死的。”
“哼。”言帝封冷哼一声,人已经大步流星朝着门口去了,今晚这女孩简直大煞风景,言帝封对音莫丝毫没有了情感。
当晚,割喉案的主使人,那两个凶狠残暴的人已经从地穴出来了,言帝封的方法不错,烟熏火燎,不要说人,是大蟒蛇也是原形毕露。
随即,一个年轻的玉面书生已经带着一行人押解这两个人到了将军府,这人是那名字不好听的叫做“旺财”的年轻人,对于旺财在新婚夜的造访,将军与将夫人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婿知道父君因为这小蟊贼的事情,已经睡不安稳很久了,皇已经下令,限令说是一个月之,总要您将他给捉拿归案的,到底是小婿运气好,将这两个不仁不义的人带过来,听候您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