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片冰心在玉壶了,难道还喜欢你?为什么不是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呢?”他说,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但是……”显然,言暄枫陷入了矛盾,旁边的白浅也是不忍心继续说了。
“显然,这女孩知道你对她有别样的情怀,这铜镜,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您,这第二方面也是知道您午夜梦回定会揽镜自照的,索性将这两方面的祝祷都镌刻在了铜镜,只是臣妹较怪……”
“您是帝王,您是堂堂正正的九五之尊,臣妹怪,有什么女孩子,对您都视而不见呢?难道世界果真有连皇后都不稀罕的女孩,这显然是没有可能了。”
白浅的意念,或者毋宁说,在当时,大部分女孩子的意念都是,做皇后才是世界第一最畅快的事情,但目前的推论看,这女孩简直丝毫不受用啊。
“帝王不见得也能将自己喜欢的人揽入怀抱,好像你,你虽然贵为一国之公主,但想要得到一个朕这里的女孩,都很困难啊。”
“这如何能混为一谈呢?我是喜欢这个女孩,也有据为己有的意思,但我是更尊重这个女孩的,皇兄不会以为,我果真没有能耐让这女孩乖乖的跟着我到白慎国去?我的办法多了去了,但基于我求贤若渴,不会不择手段啊。”
“白浅,你……”言暄枫看着白浅,声音低迷起来,白浅看到言暄枫轻轻的攥住了拳头。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你能不能理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白浅的千二十年感情履历是一片空白,不是白浅不去谈恋爱,而是白浅乃一国之君的胞妹,想要找一个男子登对,较困难的。
从门第看,门当户对是绝对没有可能了,从政治关系看,政治关系,她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倒是那些男子,一个一个都曲意逢迎,这样的男子,在白浅的感觉里面,是不存在什么尊严的,所以白浅很是讨厌。
至于言暄枫不同了,言暄枫已经是赫赫扬扬的帝王,并且言暄枫无论是从智力还是财力来看,都和自己那样登对,奈何,言暄枫显然是心里有一个长期的租住户了。
现在,白浅明白,自己需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言暄枫好生拿下。
而言暄枫呢,好像对自己也有那么一丁点儿模模糊糊的意思,不让言暄枫为何会问出来那样稀古怪的问题呢?
“我不曾爱过人,今天之前。”白浅说,但这句话显然是余音袅袅的,言暄枫恍然似乎有顿悟一般。“今天之前?”这句话有语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