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胥在羽民国地位那么高,没可能擅自做主,先斩后奏?”施申书问道。
她轻笑一声,道:“吴胥倒是有那个胆子,只是他不可能那么做的。”
“为什么?”
“方才我问画谷“虽然这是你和白慎国大将军的想法,可是白慎国毕竟是霂冗翎的天下,你们能替霂冗翎做的了主么”,画谷回答的时候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很明显是在撒谎。”她道。
裴典看着施申书,道:“这点我也认同,画谷自见到军师之后,变得很紧张,早已没了刚进来时候的仪态。想来是军师的气场镇住了他,使得他紧张不已,露出了马脚。”
施申书闻言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顿了顿,看着两人,忙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便是。”她看向帐帘处,眸光悠长,口话定定,眸光幽深不见底,其有只她一人明白的深意。
裴典看了她一眼,眸除了赞赏便是无尽的钦佩。
自那日走后,画谷再未前来。冥锦和鸢耳在画谷离开后的第三日到达边界,好巧不巧的是,第四日战争便开始了,白慎国与羽民国一同发兵,兵临边界高耸的城墙处,叫嚣着让他们应战。
浅桑意识到,那日画谷前来,他们应该是将他惹怒了,他回去之后也不知是怎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战争这么开始了。
城墙之风大的厉害,风将黄沙卷起,吹在每个人的脸,身,各处。若是放在平日里,早矫情的用手遮挡了。可是今日不同,每一个人的脸都写着“视死如归”这四个字。
风不是平日里的风,黄沙不是平日里的黄沙,他们也不是平日里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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