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玉收回心神,道:“自从言帝封与军师成婚之后,他同大臣们的来往便没有之前那么频繁了。而那群大臣近日来也安分许多,除了分内之事之外,并未作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这般一说,朕倒是有几分体会。近日来朝堂之反对朕的人少了,想来是因为言帝封的关系。”执一枚黑棋在手,琉璃石的棋子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反射着神秘莫测的光,这种光芒让他想起了言帝封。他筹谋多年,为夺皇位,虽娶了浅桑之后答应暂时一致对外,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若是战事过后无论如何,应早早防备才是。
“明日飞鸽传书与浅桑,让她时刻盯着言帝封,若是他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要第一时间告知朕。”
温子玉微微颔首:“臣明白。”
“子玉。”他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深邃的眸夹杂着别样的情愫,似无奈,似苦楚:“其实朕的内心很纠结。”
温子玉的眸光微微闪烁,后而恢复平静:“皇为何而纠结?”
“为浅桑。”
温子玉敛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阴影,使他周身的温润气质全无,凭空多了几分阴郁。
“皇喜欢军师?”
他眸光锐利的看了他一眼,后而仰头“哈哈”大笑,手指着他笑的毫无形象,道:“不愧是朕的知心人,一语的!”
温子玉并未因他的笑容而觉得自己的话好笑,眸有几分冷意,沉声道:“可军师毕竟嫁给了言王,已经是言王妃,皇”
“子玉。”他忽而唤他一声,制止了他口的话。
温子玉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他道:“现在的局面,言帝封看似与我们站在一处,实则他只是站在船的边缘,这个边缘位置让我们成为了暂时的伙伴,却不是永久的。”眸光定定,又道:“与白慎国和羽民国之战结束之后,朕与他之间必然有一战,朕筹谋,在与他开战之前将浅桑从他的手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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