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处理好了,我带你过去。”白陆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跟着那人的脚步进了房子。
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刺激着杜仲的耳膜,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个地方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每一次过来,都会让他有那种没办法忽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到一处房门口站定,那人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白陆刚进去,里面的人似乎被吓怕了,在角落里缩了缩,看清来人后,急忙连滚带爬走了过来,结果还没靠近白陆,就被两个男人押在了一边,动弹不得。
江云一脸惊恐的看着押着他的两个人,吓得连挣扎都不敢。
只不过在这里呆了半天多点,此刻的江云几乎没了人样,不是被打出来的,而是被吓得,这里此起彼伏的惨叫,每一声都让人毛骨悚然,也不怪他会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
白陆的视线在一边已经有些呆滞的莫紫苏身上淡淡的扫了过去,从他进来到现在,莫紫苏一直维持着缩在一边的动作,动也没动过,看来同样吓得不轻。
江云被禁锢在冰凉潮湿的地板上,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的开口:“白总,白总,我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家吧,我真的不敢了。”
白陆微垂着眼眸,坐在一边那些人给他准备的凳子上,双手扣在身前,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一刻全然爆发:“是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江云看到了生的希望,想要向白陆的方向移动几分,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作罢:“真的,真的白总,是我错了,是我们不知好歹,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白陆看着江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蝼蚁,声音中刺骨的寒冰让人不由得打颤:“你有这个心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
江云一噎,对上白陆冰冷的视线,整个人的血液都开始凝固,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陆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即使现在莫清清已经没事了,但他仍然忘不了,当他打开那扇门时,灯光下莫清清几乎看不出样貌的脸庞,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对这些人有多恨,他们竟然敢碰她,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