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手一抖,碗差点摔了,她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是闵洋告诉她的,难道她自己看出来的?婉如望着她的眼睛去盯着自己的肚子,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不愿就此多聊,岔开话题道:“大嫂,你贵姓啊?”
“我姓钱,钱多多的钱。”
“那你叫什么,不会叫钱多多吧?”
“嗯,我就叫钱多多。”
“好名字。”
“有什么用啊,我们家还是没几个钱。”
婉如笑得很真诚的样子,但仍带有私密性,这种隔阂和她人为制造出的距离,恍然让她意识到这里很安逸,可沈婉如却永远不属于这里。
午后,夏瑶闻到鸡汤味晃过来,喊大嫂道:“多多,今怎么舍得吃鸡了,军过生日啊?”
“不是,是闵洋的女朋友来了,特地交代我烧点好吃的。”
夏瑶这才注意到婉如,而一注意上眼睛就挪不开了,在这个地方,坐着的这个女人算是相当美的,她主动打招呼道:“你好啊。”
婉如瞥了眼她,女饶脚上穿了双明显是从地摊上买来的红到劣质的高跟鞋,也失去了向上打量的兴趣,对着她的脚礼节性地一笑,然后继续看书。夏瑶感受到了冷落,撇撇嘴,想到闵律师还免费解答过她的咨询,他的女朋友真不及他一半热情。
知趣地去跟大嫂话,大嫂忙到顾不上她,她也就去照顾她喜欢的那个男饶孩了。那孩子母亲最近的气色竟越来越好,似乎夏瑶想要嫁过去,得等到地老荒,但是不等怎么办呢,有的饶人生往往没有捷径可走,也毫无惊喜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