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琉烟见婉如不开门,想着她可能去睡觉了,也可能心情差不愿待客,拿出便签纸和笔留了言贴在门上面,然后走了。闵洋很快到了,不过几十分钟没见,仿佛过了几年般。婉如扑到他怀里哭,闵洋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道:“怎么了?要去医院吗?”
“不用。”
“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是害怕。”
婉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闵洋心疼她的身体,道:“早点休息吧,你睡着了我再走好吗?”
“你带我走好吗?我去你那住好吗?”
闵洋心悸归心悸,心碎归心碎,但理智尚未被冲垮,道:“我送你回叔叔家,你不想回去,我送你去酒店。”
他打量起房子,这是哪?婉如为什么会住在这?她和谁住在一起?鞋架上有一双女士皮鞋,鞋带是绿色的,而鞋面是棕色的,鞋子很旧,缝制边粗粗糙糙的,补过很多次的样子,他盯着那双鞋发愣,往事浮上心头,在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双鞋。
“尹山打我,我跑到哪他都能找到我,我怀孕了,闵洋,我的工作也没有了。”
闵洋忙把思绪从记忆中拉回,和泪水涟涟的婉如四目相对,她不要再故作清高了,也不管他怎么看她了,只要他不离开她。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带我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