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洋道:“你瘦了。”
他说着给婉如倒了杯白开水,婉如眼睛一红,有种冲动想把受的委屈全部讲给他听。
“想吃点什么?”他拿着菜单让她点。
“吃点酸的,没什么胃口。”
“酸的?”闵洋一本正经地招来服务生,问哪些菜是酸的。
他点菜的时候,婉如时而看他,时而看邻桌的姑娘。姑娘一个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点了一个干锅和一份米饭,吃的特别香,能把人看馋,婉如又看了眼闵洋,闵洋正好在看她,他的眼神里含尽温柔。
婉如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幸福。
“现在的餐厅真奇怪呢,茶餐厅也做四川菜。”
闵洋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仿佛婉如说什么都是动听的。
婉如差点说出方锐在做厨师的事,顿了顿,道:“我想喝茶。”
“我去给你买。”他把公文包包交给婉如保管,拿上手机走出去。
包沉甸甸的,一股烟味,里面放着好几本厚厚的法律书。可能经常不堪重负,包袋的线快炸开了,她把书稍微理了理,让包看上去不那么鼓鼓囊囊的。头顶上的灯是澄黄色的,光圈里弥漫着菜香,客人太多了,清洁阿姨都没把桌子擦干净,桌面上沾着油污,婉如抽出纸巾慢慢擦着,往两个杯子里倒入开水,将碗筷涮洗了一遍,她沉浸在这样的举动中,整个人无比柔软。
和方锐在一起时的烟火气有被救济的意味,而和闵洋在一起,像在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