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后来,谁也没去看演唱会。婉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两张演唱会的门票,闵洋没有回去,婉如也失去了心情。
那场演唱会的宣传语是:如果你爱她,就带她来看我的演唱会。
音乐停止,从回忆穿梭到现实,她觉得泪水快要流出来,到底还是流在了心里,付老板是外人。包厢外飘来浓艳的香水味,将空气都渲染得有些劣质了,方锐眼神飘离,付老板的眼睛定格在她身上,道:“candy,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方锐道:“我的故事,跟你比起来,等于没有故事。”
“付教授的儿子很爱你吧。”
方锐思索了一会,说:“他是我的初恋。”
付老板诧异于她的直白,酸溜溜地道:“初恋是难忘的,但必须要忘记。”
方锐盯着他的眼睛笑,假如世上的事加上“必须”两个字就能实现的话,那生活太容易了。
付老板从她的笑里瞧出轻视,道:“你还有我呢。”
方锐笑得更厉害了,她的模样像极了红颜知己。在付老板的观念里,红颜知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需要时出现,不需要时有多远走多远的女人,关键是不需要负责任。
那天他带着客户到这里来,第一眼看到方锐就喜欢上了,她并不美得惊天动地,淡淡的,恬雅精致,是江南的云朵里氤氲着的水汽。
他用一颗飘忽不定的心痴迷着她的飘忽不定,他说要听她的故事的,她不说,就不再问了。
他说她心情不好,她不说,就不再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