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山道:“这枚戒指可不寻常,国内总共只有两枚,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要提前很长时间预定,并且必须要买戒指的人亲自到场预定。”
婉如道:“很长时间是多长时间?”
尹山道:“可能一年吧,也可能更久,咦,你喜欢吗,我托托关系,给你买一枚。”
婉如没被他的情话冲昏头脑,他若真有心,早干嘛去了,连预定时间都说不清楚。她相信他不是不肯花钱,重点在于花钱之外的繁琐程序,亲自预定?他怕死麻烦了,说道:“我不喜欢,我的戒指够多了。”
而尹山似乎对这枚戒指兴趣浓厚,说:“按说不管是买戒指的人,还是收到戒指的人,都应当当宝贝似的收着,居然出现在郊区的便利店里,奇了怪了。”
婉如挑眉道:“你什么时候对这类新闻感兴趣了,难不成你身边有谁看中这戒指了。”
尹山忙道:“看中的人岂止一两个,我感兴趣的是便利店在欧阳家的酒店边上,传闻这枚戒指被欧阳家的大公子买了”,他笑着摇摇头,“果然是个败家的纨绔子弟。”
婉如正在扎头发,听尹山提到欧阳,抓住头发的手瞬间松了,皮筋从头上滑落到地上,一头秀发扑腾一声散在肩上。
尹山道:“你认识?”
婉如弯腰捡皮筋,眼睛发黑,差点栽到了地上,说:“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欧阳是谁。”
“欧阳疏竹,他父亲叫欧阳程路。”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