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对于金知蝉和金系官员,以及儒系官员们在地上大力兴办教育之事,一直都是持着乐观其成的态度,既没有因此而申斥过任何人,也没有表扬过任何人。可是说,他一直都在冷眼旁观此事的进一步发展,结果,地方上大部分儒系官员们的表现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比不过金知蝉也就罢了,可他们居然连金系官员中能力相对最差的官员都比不了。
故此,汉武帝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在过几年,他就会大量启用金系官员兴办的学校里培养出来的人才,那个时候,这些孩子也全都已经长大了。
“卜爱卿,嬗儿和燕儿他们都好吧!”骑着马,一直都在环顾掖县城中情况的汉武帝突然问道。
这些年,汉武帝最牵挂的无疑就是爱将霍去病遗留下来的两个孩子,故此,他问得头一个私人问题,问的就是有关这两个孩子的事情。
“这个……”卜至忠是老实人,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故此,他一听是陛下问得是这个问题,他的脸上立时就流露出了踯躅的神情。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吗?”刘彻一看,便变颜变色地问道。
一看陛下急切的样子,卜至忠连忙解释道:“不,陛下,两个孩子的身体都非常好。只是,蝉儿把将军的儿子教成了道家的弟子了。”
卜至忠也很清楚,汉武帝是想将霍嬗教导成另外一个霍去病,可是,金知蝉把他们母子接到掖县之后,从小就给那个孩子灌输道家的思想。